,我们甚至能和墨西哥人合作!」
「这————会不会太冒险?毕竟我们现在还在交战状态。」
「私下接触,不涉军事,只谈商业未来。」杜兰德老练地说,「这叫预留后路,也叫多头下注。英国人肯定也在活动,德国人不会闲着,甚至波兰人,说不定都想分一杯羹。北美这块蛋糕太大,没人能独吞,最终必然是分食的局面。我们要做的,是提前拿到我们那份的刀叉,墨西哥人也是聪明的。」
「你知道耶稣为什么会被人钉死吗?」杜兰德笑着问。
参谋长摇摇头。
「迁就我一下,随意给个答案。」杜兰德无奈的说。
「因为他破坏了当地的稳定?」
「不,因为他将其他人打成了邪教,如果他说所有人都能上天堂,你看看会不会有人反对他。」
非常有道理。
一天后,在纽约曼哈顿中城一栋不起眼但守卫森严的写字楼顶层。
小约翰&183;戴维森&183;洛克菲勒的私人代表,罗伯特&183;桑顿,正在一份来自欧洲的加密信件。
信件通过复杂的商业渠道辗转送达,内容隐晦,但核心意思清晰:法国某些「有影响力的圈子」,对北美战后的经济前景「极为关注」,并相信像洛克菲勒这样的「古老而睿智的伙伴」,将在「新的格局」中扮演「关键角色」。
罗伯特&183;桑顿放下信件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曼哈顿的楼宇森林,但很多窗户漆黑,这座世界金融中心的光彩,在过去几年的动荡中黯淡了许多。
家族资产在全球市场缩水,传统的投资渠道风险剧增,而北美本土,昔日的王国分崩离析。
「自由同盟」控制下的华尔街,充斥着投机和恐慌,缺乏长远投资的稳定环境。
南方军势力范围对东部老牌财团充满戒心。
嘿——还d据说,有人又开始蓄奴了。
而维克托控制的西部和南部,则是一片未知的禁区,传闻中那里正在进行的「再分配」和「国有化」,让任何资本家夜不能寐。
然而,危机也意味着机遇。
如果能够与这片广袤土地的新主人一一无论是维克托,还是其他可能崛起的势力一建立起某种联系,尤其是切入能源和核心产业,那将意味着难以想像的未来利益。
法国人的试探,来得正是时候。
他们需要本土的合作伙伴来降低风险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