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资本、技术和市场。」
杜兰德眼中闪过商人的精明,「我们法国企业在能源、基础设施、高端制造领域有优势,与其让英国佬或者德国佬抢先,不如我们现在就落子。」
「可是,「自由同盟」那边————」
杜兰德笑了,「什么自由同盟」,不过是一群被吓破胆的政客和投机分子组成的松散联盟,上不了台面的。」
他抽出一份电报:「国内传来了消息,一些家族和企业,已经开始关注北美局势。他们认为,无论最终政治格局如何,这片大陆的商业机会是实实在在的。
战争摧毁了很多东西,但也意味着重建的巨量需求。」
「您有目标了?」
杜兰德点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最终停在路易斯安那州的纽奥良。「这里,传统上就有法国渊源,金融和贸易基础好,而且距离我们目前的位置不算太远。更重要的是,我收到一些风声,有些美国本土的老朋友,也在寻找出路。」
他说的「老朋友」,是指那些在旧美国时代就拥有巨大财富和影响力,但在内战和「自由同盟」崛起过程中资产缩水、影响力受限的家族财团。
他们不甘心就此沉沦,也在暗中寻找新的合作伙伴,以保护并扩张其财富。
「我们需要一个在美国内部有深厚根基,又能与我们对话的伙伴。」杜兰德沉吟道,「洛克菲勒家族,怎么样?」
参谋长微微一震。
洛克菲勒,这个名字在美国乃至全球能源、金融界都意味着一个时代。
虽然标准石油公司早已被拆分,但家族影响力通过庞大的信托基金、银行投资和慈善网络依然无处不在。
他们是东部「老钱」的代表,与德州、加州的新兴势力以及南方军背景的「自由同盟」格格不入。
「他们会愿意吗?而且,洛克菲勒家族的传统势力范围在东部和华尔街,那里现在————」
「那里现在是一团乱麻。」杜兰德接话,「正因如此,他们才需要寻找新的支点,而且,美国本土军队不靠谱,他们就需要有新的人保护他们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士兵,「战争让我们来到这里,但战争不会永远持续,聪明人应该为战争结束后的事情做准备,给巴黎发加密电报,联系与洛克菲勒家族有交情的中间人。表达我们法国方面,对于在北美未来经济重建中开展互利合作的兴趣,特别是能源和基础设施领域。」
「必要的时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