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融市场。
5月13日开盘,米兰证券交易所暴跌57,银行股和国防承包商股票领跌。
罗马爆发反战游行,示威者举着「带我们的儿子回家」的标语,与警察发生冲突。
义大利反对党在议会发起紧急质询,要求政府解释「为何义大利士兵要在北美为美国利益送死」。
伦敦和巴黎的股市也受到波及,跌幅在2到3之间。
分析师的报告开始出现「战争疲劳」「成本过高」等字眼。
最尴尬的是北约布鲁塞尔总部。
例行记者会上,发言人被连续追问:「义大利旅被歼灭,是否证明北约地面战战略失败?」
「联军指挥权问题何时解决?」
「下一个被歼灭的会是哪国部队?」
发言人只能重复:「北约保持团结————调查进行中————不能透露作战细节————」
一场战术胜利,正在演变为政治海啸。
在美国,新闻的传播慢了一拍。
5月13日中午,「抓阄总统」哈罗德&183;威尔克斯才在白宫情况室看到简报。
他盯着贝尔托利尼尸体的照片,看了很久。
「义大利人完了?」他问。
国家安全顾问点头:「情报确认,建制已崩溃。墨西哥人控制了战场。」
「北约其他部队呢?」
「英国人和法国人在收缩防线。德国人按兵不动。波兰人骂得很凶,但也没前进。」
威尔克斯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他看起来很疲惫,比一个月前宣誓就职时老了十岁。
「所以,维克托赢了这一局。」
「暂时性的战术胜利,总统先生。北约整体兵力依然占优。」
威尔克斯苦笑,「在政治上,一次战术胜利就够了。欧洲那些政客,最怕的就是报纸头版登自己士兵的尸体。现在义大利人给了他们最好的借口:看,战争太昂贵了,我们该考虑其他选项了。」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白宫草坪上,园丁正在修剪灌木。
「我们该怎么办,总统先生?」
「我们?」
威尔克斯没有回头,「我们能怎么办?军队不听我的指挥,自由同盟」把我当透明人,北约当我是不存在的房东,我坐在这里,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祈祷,祈祷维克托不要一时兴起,让坦克开到宾夕法尼亚大道。」
他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