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技能了，但离道还远得很，需要多拍多悟。”

何方说完，杨澜点了点头。

“何导很谦虚，照你这么说，那中国有太多的导演能技术都没掌握了。”杨澜原来只是捧一下，结果何方点了点头。

“是啊，现在中国真正合格的导演没几个，连把剧本视听化都做不好，更不要说把故事讲好。可是，他们技术不行还天天想着要去拿大奖。电影到了市场上卖不上票房了还怪观众。这个很不好。”

“……”杨澜愣了下，何方这么刺的吗？难怪那些文艺片导演不喜欢他，这话太伤人了吧？

接下来杨澜又问了他关于电影美学，关于电影批判，关于艺术与商业间的权衡、关于表演、甚至关于何方对未来电影发展的展望，还有何方私生活的一些问题，两人都在镜头前进行了深入的讨论。

节目录制了大概有三个小时，录制完了之后何方请节目组的人去吃了一顿饭，并拉来张谦等人过来作陪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何方也收拾完行李，准备去美国了，不过他好像想起了一件事。

“张谦，你不是说要给我招助理的吗？人呢？”何方问道。

“啊？哦，这事啊，还得等一等，因为那个人还没有完全定下来。”

“什么人？这么神秘？别出国都要被卡的那种哦。”何方叮嘱道。

“放心吧，肯定不是的，等人到了我到让带过来让你看看，你放心了再用。”张谦保证道。

“工作上的助理呢？”何方问道。

“等你从洛杉矶回来就落实了，放心吧。”

既然张谦这么说，何方也不多问了，其实有没有助理他都无所谓，只是想起了就问一下而已。

26号，何方与范兵兵还有李兵兵在首都机场汇合，然后一起踏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。

“何导，这次是不是对获奖又不抱希望啊？”李兵兵笑着问道。

“哈哈，还真是的，这次千万不要抱希望。因为有一个规律，一般拿了金球奖的电影再拿奥斯卡的机率会降低50%。这本身就是两波人，金球奖影响不了奥斯卡的。”

“美国演员工会奖、美国导演工会奖、评论家选择奖、英国电影学院奖，这几个奖的更像是奥斯卡的前哨站，金球奖不算是……”

顿时，几人坐在飞机上闲得无聊就聊起了天，幸好有一点，有些国外的国际航班是可以喝酒的，他们坐的美联航空就可以，几人没事做在飞机上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