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最好,浑像喝的都是水,刘顺水则是吃酒上脸,这会儿一路红到脖子,但眼神仍清明。
最后是钟虎,其实钟虎酒量中等,不算好但绝没有太差,今晚却醉得最厉害,这会儿已经一脑袋扎在桌子上,嘴里含含糊糊,说些没人听懂的话。
钟洺想到今晚他也比平常都沉默,大抵是吃多了闷酒,才第一个醉倒,不禁疑惑。
“虎子这是怎么了?”
刘顺水比他更疑惑。
“你还不知道?虎子中意吴家香姐儿,但吴香前日已和白沙澳的汉子定了亲。”
随即压低声音道:“好似是今日虎子才知晓,这不一下就泄了气。”
钟洺:……
他只知前半句,后半句是当真不知道。
“看来是缘分没到。”
他拍拍钟虎后背,事已至此,只能说些徒劳的安慰话。
转念一想,若是自己猝然得知苏乙与人定了亲……
捏着酒盏的手指一紧,分明没有这件事,心里照旧空落了一瞬。
莫非这就是中意?
刘顺水却趁势给钟洺满上酒,玩笑着道:“咱们都是该说亲的岁数,谁心里还没个一二念想,单你一个从没提过,这可不公道,你若有,也该同我们说上一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