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张楚嵐摊了摊手:
“我只是觉得不能只依靠公司而已,靠山山倒靠人人跑,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哈哈哈...咳咳......你还年轻,总会想到办法的,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,楚嵐,你有这种居安思危的想法,我也能把阿无放心地交给你了......”
张楚嵐点了点头,算是应承了下来,而徐翔看到张楚嵐点头,也是犹如一口气泄了下来,再也不復之前的状態,整个人立马萎靡了下来。
最后甚至来不及和徐三徐四说上几句,隨即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。
哪怕是张楚嵐,也能看出他命不久矣,正打算悄悄离开,徐四却跟了出来:
“这边有三儿和宝宝看著,我先送你回学校吧。”
张楚嵐朝他看了一眼,並没有拒绝。
车上,徐四收起了他之前的流氓態度,变得稍微正经起来,透过后视镜说道:
“我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,楚嵐。”
“......”
“怎么不说话?是我道歉没有诚意吗?”
“不,只是单纯觉得,你应该不是个会道歉的人。”张楚嵐沉吟片刻,然后说道。
“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徐四问。
“大概...应该和我差不多吧......”张楚嵐想了想,盯著他的眼睛道。
“哦?你也不会道歉?然后还是个老司机?”徐四偏过头,带著笑意问道。
“不,我是说,在本质上,我们或许有些相似。”
“是吗?”徐四反问了一句,但张楚嵐没再回答,过了片刻后,徐四换了个话题:
“关於你爷爷,我这边也查到了点信息,你的金光咒和雷法来自天师府,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,而在1944年,天师府曾经消失了一名弟子......
他既不是死亡也没有被逐出门墙,只是天师府默默划掉了这个人的名字,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,而这个人的名字...叫做张怀义!”
“张怀义...张怀义......”张楚嵐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,又想了想,问道: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次的罗天大醮,我或许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你明白就好,看来你说的没错,从某些方面来说,我们確实有些像,不过也幸好如此,要是你是三儿那样的性格,我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与你相处了。”
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