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暮鼓净化后残留的、最基础的能量粒子,在晨钟声波的震荡与引导下,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。
浑浊的沉淀,清灵的上浮。
阴浊煞气被钟声进一步震散、转化;而稀薄的清灵之气,则开始缓慢地汇聚、增长。
虽然远谈不上浓郁,但对比之前的绝对死寂与污浊,已是天壤之别!
更重要的是,钟声之中蕴含着一种“去浊返清”、“重塑秩序”的至高道韵。
它不仅仅唤醒了残存的地脉与水灵,更在法则层面,对这方被魔虎与万载污秽严重扭曲的小天地,进行着潜移默化的“校正”与“抚平”。
那些过于狂暴的破碎法则乱流,变得稍稍温和;那些完全混乱的时空节点,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稳定迹象。
“当!当!当!”
清越的钟声同样响了九次,每一次响起,涌出的灵泉便多几处,地脉的搏动便有力一分,空气中清灵之气便浓郁一丝。
九响之后,钟声余韵融入风中,化为滋养万物的无声细雨。
陆雪琪已收起了冰魄仙剑,静静立于逐渐变得“湿润”与“清新”的空气中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脚下的大地,似乎有了温度;周围的空气,呼吸起来带着久违的、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。
虽然依旧满目疮痍,但一种“活过来了”的感觉,如此鲜明。
她看着前方那道玄衣身影,眼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波澜。
翻手为“暮”,覆手为“晨”,一鼓一钟,先以无上毁灭之力涤荡万古污秽,再以至高造化之功唤醒一线生机。
这般手段,这般对“创造”与“毁灭”法则的掌控与运用,已然超出了她对“力量”的认知。
这不仅仅是修为高深,更是道境的碾压,是对天地法则本质的深刻理解与驾驭。
千里昆仑墟,初见清明。
但这“清明”,是毁灭后的新生,是霸道手段下的“强制净化”。
姜润月放下手,转过身看向陆雪琪,脸上并无多少得意之色,仿佛刚才所做只是随手清扫了一下庭院。
她的目光,投向脚下这片刚刚被“清理”干净、露出“本色”的破碎大地,眼中闪过一丝考量。
随即,又化为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“野心勃勃”的光芒。
“场地打扫干净了。”
她轻声说道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陆雪琪解释。
“但光打扫干净还不够,这片地荒了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