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维雪在一旁也听得暗自心惊。

她知道姜润月眼力高明，但高明到如此地步，简直匪夷所思！

这已不仅仅是修为高深能解释的了，这需要对大道、对人体、对功法运转有着近乎“道”的透彻理解！

“老……老师……” 常曦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恭声道。

“弟子愚钝，请老师指点。”

谢蟾、尤枫、赵灵素也齐齐躬身：“请老师指点！”

“姜润月”看着眼前四个神色郑重、甚至有些紧张的小家伙，心中那点“考察玩具”的恶趣味得到了些许满足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“见猎心喜”。

老幺这几个学生，底子确实不错，尤其是常曦，根基打得相当牢靠，所修功法也颇有独到之处（虽然在她看来依旧粗糙）。

好好雕琢一番，未必不能成器。

嗯，就当是替老幺尽点“师道”，顺便……找点乐子。

“指点？”

她微微向后靠了靠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，在这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
片刻，她抬眼，目光扫过四人，淡淡道：“光说不练假把式，嘴上指点千句，不如实战一回，就让我看看，你们这些年的‘长进’，到底有几分斤两。”

她顿了顿，在四人骤然亮起、充满战意的目光中，缓缓吐出石破天惊的话。

“你们四个一起上，用你们最强的实力攻击我，不限手段，不限时间，直到……我认为可以为止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四人同时失声，连一旁的黎维雪和安娜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。

“老师，这……”

常曦蹙眉，觉得不妥。

“怎么？你还怕伤了我？”

“姜润月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笑容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然与……玩味？

“放心，就算站着不动，你们也碰不到我衣角，若是能逼我移动一步，就算你们赢。”

四人：“……”

黎维雪：“……”

这是不是太儿戏了点？

“老师，得罪了！”

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尤枫。

他眼中闪过兴奋与好胜的光芒，老师既然如此说，定然有其深意。

况且，他早就想真正领教一下自家老师的真正实力了！

话音未落，他身影已然模糊，如同鬼魅般从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