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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成为了废土上新的强者、掠夺者和部落首领,开始建立起以血脉力量为尊的新社会雏形。
他们的觉醒,似乎印证了其祖先与某些非人存在的深刻融合,黑雾如同钥匙,打开了被封印的“妖血”枷锁。
黄种人(非纯血\/被侵染者):觉醒率低,不稳定,处境艰难。
在华夏结界之外,散居于世界各地的黄种人社群,特别是历史上与白人殖民者、或其他族裔有较多混血,或祖辈曾生活在被妖族基因污染区域(如推测中的倭族、部分东南亚族群)的个体,其表现则复杂得多。
真正能成功觉醒血脉力量的,比例远低于白人,大约只有两三成,而且觉醒过程往往更加痛苦、不稳定。
有的人可能只是身体部分兽化,却无法控制,陷入疯狂。
有的人觉醒的能力时灵时不灵。
更有甚者,在觉醒过程中直接身体崩溃或精神失常。
例如在东南亚某地,一个有着部分当地土着和外来殖民者混血背景的青年,在黑雾中双臂异化为粗糙的、类似猿猴的手臂,力量大增,但理智却变得模糊,充满暴戾之气。
在西伯利亚的黄种人聚居区,极少数人可能显现出对冰雪的微弱亲和力,但远不及北欧觉醒者的威力。
大部分未能觉醒的黄种人,其抵抗黑雾侵蚀的能力,似乎比白人中的未觉醒者要稍强一些,死亡率相对略低,但依旧无法免疫。
他们往往聚集在一起,依靠集体的力量和残存的智慧,在夹缝中艰难求生,既要躲避黑雾和变异生物,又要警惕那些觉醒后心态膨胀的同族或异族。
他们的血脉,仿佛处于一种“半污染”状态,既有一定的抗性,又难以真正掌控那股力量。
第三则是黑种人:存活率极低,痛苦异常,被称之为法则排斥体。
在这场灾难中,处境最为悲惨的当属黑种人。
他们面对黑雾,表现出极强的“排斥性”,但这种排斥并非保护,而是致命的过敏反应。
黑雾对他们而言,仿佛是世界上最剧烈的毒药和腐蚀剂。
一旦沾染,身体会立刻出现严重的坏死、溃烂,痛苦远超其他种族。
他们的神经系统似乎对黑雾中的能量异常敏感,会承受放大数倍的痛苦折磨,很多人在黑雾中并非直接死亡,而是在无尽的痛苦中疯狂或崩溃。
在非洲大陆、美洲、欧洲的黑人社区,死亡率高得惊人,往往超过九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