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那枚青铜镇物碎片,镇国司那边自有决断。”
“明白!” 姜润月爽快答应。
“那我先去收拾一下!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洗去最后一丝疲惫,也仿佛将鬼域的阴冷与死寂彻底涤荡。
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和蓝色牛仔裤,穿着一双运动鞋,长发随意扎成马尾,看起来就像个清爽靓丽的普通女大学生,不见半分北斗破军的风采。
姜家村位于栾川县伏牛山深处,如同世外桃源一般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一辆悬挂着豫c车牌的网约车,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,缓缓停在了姜家村口路边。
姜润月扫码付钱下车后,深深吸了一口山中清冽甘甜的空气,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村口那棵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的老槐树,愈发显得枝繁叶茂,绿意盎然,粗壮的树干需要两三人合抱,如同一位忠实的守护者。
一种近乡情怯的暖流涌上心头,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,沿着那条熟悉的、略有凹凸的水泥小路向村里走去。
路旁沟壑里泛着新绿,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屋檐下,看到她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对她根本没有一点印象。
小路尽头,一座带着宽敞院落的五间大瓦房静静伫立在几棵果树下。
红砖灰瓦,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角种着些小葱、芫荽和青菜,充满了朴实无华的生活气息。
院门敞开着,远远地姜润月就看到了那幅让她心头一暖的画面。
老娘许秋正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马扎上,手里端着一个小花碗,一口一口地喂着已经快三岁的小弟姜平安吃午饭。
小家伙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大眼睛忽闪忽闪,乖巧可爱。
老爹姜四则端着一个旧搪瓷碗,蹲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呼噜呼噜地吃得正香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,露出一身古铜色、线条分明、充满力量的腱子肉。
老爹原本有些花白的头发,早已变得乌黑浓密,面色红润有光泽,看不到丝毫皱纹,眼神明亮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,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,跟个三十来岁的壮年汉子没什么区别!
姜润月前几年给父母服用不少固本培元丹药,效果似乎好得有点出乎意料。
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温馨一幕,姜润月眼眶微微发热,所有的疲惫与压力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