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
李重光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无尽的血泪与怨毒,积攒了上千年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。
“阿瑛便是朕的皇后,那赵宋贼子背信弃义,狼子野心,亡我国祚,掠我珍宝,屠我臣民……更甚者,他竟敢……竟敢公然辱我妻室!”
“此仇此恨,便是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,欺人太甚!!!”
这饱含血泪的控诉,如惊雷一般在姜润月耳边炸响。
她只觉头皮一阵发麻,史书上寥寥数笔记载的千年亡国恩怨,此刻竟以如此真实而惨烈的方式,在这幽冥鬼域之中重现。
一段尘封已久的悲剧,化作了延续千年的残酷报复。
她目光复杂的看向李重光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那……那个被你制成饵料,在忘川河中承受了千年噬魂之苦的,难道就是那位‘烛影斧声’之后,登基称帝的宋太宗赵光义?”
“嘿嘿嘿……哈哈哈!!”
李重光发出一阵癫狂至极的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,以及一种扭曲的、令人心悸的残忍。
“正是那个弑兄篡位、逼死侄儿、寡廉鲜耻的卑鄙小人!”
他伸手指着那木桶,语气中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残酷:“他不止被朕制成了这‘忆苦饵’,日日受那忘川噬魂虫啃噬神魂,永世重复亡国丧家之痛!”
“他的那些后宫妃嫔……嘿嘿,朕也将她们全都‘请’了过来,剥皮抽魂、割肉剔骨,以鬼道秘法炼成了这一张张精美绝伦、足以以假乱真的画皮!”
“你之前穿着的那张画皮,便是用他最宠爱的符皇后的皮囊所制!”
“怎么样?是不是惟妙惟肖,几乎与生人无异?哈哈哈哈!”
听到这里,姜润月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,浑身上下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难怪之前周瑛姐姐看到她穿着画皮时,眼神复杂地说像“故人”!
难怪李重光会评价她像“符氏”!
这种邪恶狠毒的手段,已经超出了寻常的复仇,是一种极致扭曲、将仇恨艺术化、仪式化的残忍!
是将生前的屈辱与痛苦,用最极端的方式,千倍万倍地报复在仇敌及其相关者身上,甚至连死亡都不给予解脱!
“尼玛……”
姜润月脸色发白,低声咒骂:“真的好恶心……好变态啊!”
此刻,她眼前的李重光,已不再是那个谈吐文雅、看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