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刚猛的真元,狠狠冲向商阳穴,结果“噗”的一声,真元在指尖溃散,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一阵酸麻,差点伤及经脉。
他咧了咧嘴,不敢再蛮干。
尤枫最为沉稳。
他并不急于求成,而是反复揣摩口诀中“如木之生长”的意境,将真元想象成滋养树木的养分,缓慢而坚定地温养着经脉和穴道,虽然进度最慢,但基础打得最为扎实。
赵灵素心思细腻,感应敏锐。
她并未直接冲击穴道,而是先尝试与天地间游离的木属性灵气沟通。
渐渐地,她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青色光点,虽然远未成雷,却已初具雏形,显示出了良好的亲和力。
姜润月只是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四人,并不准备出言打扰。
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尤其是这种涉及天地法则的高深术法,更多的需要靠个人的悟性与水磨工夫。
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。
日头渐高,演武场上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因行功出错而发出的闷哼。
直到午后,变故突生!
常曦在一次全力冲击商阳穴时,因心念过于急躁,真元控制出现了一丝偏差。
原本应含而不露的木属性真元,骤然变得狂暴起来,在她指尖乱窜!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轻响,一股青黑色的烟气从她指尖冒出,带着一股焦糊味。
常曦“啊”的一声痛呼,猛地缩回手,只见食指指尖一片焦黑,钻心的疼痛让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心浮气躁,徒劳无功。”姜润月的声音适时响起,清冷如冰水浇头。
“木雷主生发,你却以毁灭之意强行催谷,岂有不伤自身之理?真罡五雷指,首重一个‘控’字。”
“控制好你的真元,控制好你的意念,乃至控制好你的情绪,念不平,气不顺,则雷不生。”
常曦咬着嘴唇,看着焦黑的指尖,又是委屈又是羞愧。
姜润月屈指一弹,一缕清凉柔和的木雷之气渡入常曦指尖,那焦黑之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,疼痛大减。
“休息片刻,静心体悟何为‘生机’,何为‘缠缚’。”
有了常曦的前车之鉴,谢蟾和尤枫更加谨慎。
谢蟾收敛了急躁,开始尝试像尤枫那样,用心念去引导而非驱使真元。
尤枫则继续他的水磨工夫,不急不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