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几秒，她才艰难地、一点点地蠕动喉咙，咽下了那口没嚼完的薯片，然后用一种带着剧烈颤抖、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小奶音，结结巴巴地、试探性地唤道：

“姜…姜…润…润月姐姐……你…你回来啦……？”

声音里，充满被抓包后的惊慌、不知所措，以及一丝丝试图蒙混过关的侥幸。

她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薯片和可乐藏到身后，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
姜润月的目光，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，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茶几，扫过赵灵素嘴角的碎屑和睡衣上的污渍，扫过她手里还握着的可乐瓶。

最后，定格在她那张写满了“我错了”和“完蛋了”的小脸上。

她并没有立刻发作，但那种山雨欲来的沉默，比任何斥责都更让赵灵素感到窒息和绝望。

女仆安娜早已屏住呼吸，低眉顺眼地站到一旁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赵灵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我的好日子……到头了，彻彻底底地……到头了！

回归学院生活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轨道，但变化是显而易见的。

姜润月每一次授课，演武场都人头攒动，挤满了来自各年级的学员，不少其他科目的教官也慕名前来观摩。

他们不仅想学习那玄妙的剑招，更想近距离感受这位能以雷霆之势，荡平强大魔物的教官的风采。

姜润月授课时依旧严厉、精准、惜字如金，对学员的要求丝毫不放松，任何一个细微的错误都逃不过她锐利的眼睛。

但学员们看向她的眼神，已不仅仅是敬畏，更多了狂热的崇拜与坚定的追随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