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润月收剑而立,那恐怖的杀气也随之缓缓收敛,但话语却更加沉重。
“此剑法,非心志坚如磐石者不可练!非于生死间有大觉悟、大决断者不可擅用!”
她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:“切记!”
“剑,是凶器!剑术,是杀人术!修此《七杀剑》,需先明此理!”
“若心性不足,意志不坚,强练此剑,非但无益,反受其害,极易被剑中杀意侵蚀,堕入杀道,迷失本心,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!”
她演示得很快,但那惊心动魄的杀意,却如同烙印般,久久萦绕在广场上空,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这套剑法,不仅让人敬畏,更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艰难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。
“咕咚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剑法也太……”
“感觉练了会折寿……”
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黎维雪,此刻也收敛嬉笑的表情,面色凝重,喃喃道:“好家伙……这杀性……比我们战场搏杀术还狠……润月这丫头,平时冷冰冰的,教起杀人的玩意儿来是真不含糊啊……”
这时,一个温和中带着凝重的声音响起,语气中充满了医者的担忧。
“破军教官,此剑……杀伐之气如此酷烈,是否会对学员们的心脉神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?”
只见延寿星君陈长青不知何时已从伤员救治区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一身月白长袍上还沾着些许药渍,眉头紧锁,清隽的脸上满是忧虑,看向台下那些因《七杀剑》凛冽杀气而面色发白、甚至有些心神恍惚的学员,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,仿佛在斟酌药方。
“剑意杀伐过甚,煞气侵体,易损经脉,更易乱神智。”
他语气急切地补充道,目光扫过几个明显气息不稳的学员。
“年轻人心性未定,强练此等绝杀之剑,恐非福事啊!”
“一旦煞气反噬,轻则修为停滞,重则心魔丛生,届时就不是几副清心丹能解决的了!”
姜润月看向他,眼神平静无波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剑本凶器,术为杀人。沙场搏命,岂容心慈手软?此刻心脉受损,好过临阵心软丧命。”
“昆仑武道学院,可不培养见不得血的温室花朵。”
陈长青张了张嘴,还想再争辩几句医理,但看着姜润月那双清冷透彻、仿佛已洞悉所有残酷的眸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