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骇浪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,不敢与紫衣指挥使对视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重大,有些……震惊。”
“嗯!”紫衣指挥使淡淡地应了一声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,看得姜润月后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“此事乃绝密,不可外传。”
紫衣指挥使移开目光,看向窗外:“你且安心休养,待你伤势恢复之后,或许……还有重任相托。”
“是……大人。”
姜润月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。
紫衣指挥使不再多言,身影如同融入星光般,缓缓消散在静修室内。
直到那股浩瀚的威压彻底消失,姜润月才猛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玉台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!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!
“后母戊鼎……”
姜润月嘴角抽搐,内心疯狂刷屏。
“我靠,那玩意儿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禹王九鼎之一吧?”
“帝姬管那玩意儿叫后母戊鼎?谁家后母戊鼎长那样?谁家后母戊鼎能成精啊?”
“我踏马的,该不会把镇国神器给……搞炸了吧?”
“监天司长和师姐他俩,在昆仑墟里掘地三尺、冒着生命危险要找的宝贝,被我搞炸了,残骸当废品捡了出来?”
“紫衣大人刚才那眼神……深邃得跟星空似的……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他是不是闻到我身上有青铜味儿?是不是算出来我把鼎毁了?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这下篓子捅到天上去了,这已经不是捅马蜂窝了,这是把凌霄宝殿的房顶给掀了啊!”
“可是……不对啊!”
一个微弱的、试图自救的念头挣扎着冒出来:“那可是禹王铸造的镇国神器,传说中镇压华夏气运的存在,怎么可能跟酒酿区的魔怪们同归于尽?这脆皮程度也太离谱了吧?豆腐渣工程也没这么渣啊!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姜润月眼神古怪起来:“我遇到的那件,根本就是个高仿a货?真正的禹王九鼎一直都藏在昆仑墟某个犄角旮旯里,压根就没出世?”
“帝姬虽然不靠谱,但这次歪打正着蒙对了?那玩意儿或许真是个仿品?”
她清冷的脸上,此刻表情堪称精彩纷呈——震惊、懊悔、心虚、惊恐、以及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古怪(万一是假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