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小子,就是缺实战,缺血性,缺那股子狠劲!”
他顿了顿,看向姜润月:“姜教官,听说您剑术通神?不知……何时能让我等开开眼界,也指点指点这帮不成器的家伙?”
姜润月清冷的眸子扫过演武场上残留的血迹和那头巨大的野猪尸体,又看了看那些离去的、或沮丧或沉思的年轻背影。
“明日吧。”她淡淡开口,“明日,我来上第一课。”
“哦?”陈锋眼睛一亮,“不知姜教官打算教他们什么?高深剑诀?”
姜润月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目光落在那本被她投影在腕表上的《基础剑术纲要》上。
“就教他们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:“如何把‘捅死野猪’,变成‘一剑封喉’。”
摇光塔顶层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裂谷深处的地火红光如沉睡巨兽的心跳,在黑暗中明灭不定。
罡风呼啸着卷过冰壁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却无法穿透那层特殊合金玻璃的屏障。室内温暖而安静,只有一盏柔和的壁灯散发着微光。
姜润月没有休息。
她盘膝坐在窗前,赤霄剑横置于膝上,剑身冰凉,如同窗外亘古不化的玄冰。
清冷的眸子倒映着地火的红光,却比那火光更深邃,更沉静。
白天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。
学员们笨拙而徒劳的劈砍,被野猪撞飞的狼狈身影,周岩那干净利落的两剑。
如果换成自己,只要一剑就行。
很简单。
简单到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——刺。
没有繁复的剑诀,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只是三寸剑锋,一点寒芒。
静!决!狠!
这三个字,如何让学员们理解?如何让他们做到?
“捅死野猪”和“一剑封喉”,看似目标相同,实则天壤之别。
前者是蛮力与技巧的堆砌,是教材上冷冰冰的步骤。
后者是意志与技艺的升华,是心、眼、手、剑合一的瞬间爆发。
“教材……”
姜润月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,留下浅浅的雾气痕迹。
那本《基础剑术纲要》的内容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。
招式分解、发力要点、实战应用……很详细,很实用,但也……很死板。
它把剑术变成一套可以复制的操作手册,却忽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