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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披上、扮上,装‘嫁妆包袱’!”林九吼着:“别露脸,低头!”
他又飞快扯下最后一块还算鲜亮的破红布,不由分说地盖的姜润月脑袋上!
姜润月润月那张清丽脱俗的脸,瞬间被蒙了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略带茫然又无奈的美眸。
“没时间解释了,快上车!”
林九自己则一个翻身,极其熟练地滚上了那头还在打转、惊恐不安的黑毛驴后背!
那姿势……活像山大王强抢民驴!
“我去!师兄你这……”
钱大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看着林九身上破破烂烂的红布、胯下焦躁的驴子,再看看旁边头上胡乱顶了块破红布的姜润月……
这画面实在太过“喜庆”和“诡异”!
“少废话,快!”
林九一拍驴屁股,那被强行套了红布、又驮了个煞气冲人的“红包袱”,极度不爽的驴子嘶鸣一声,撒开蹄子就朝着那片红白翻滚、鬼哭神嚎的煞气漩涡中心猛冲过去!
目标直指那对还在十字路口滚作一团互掐的“红白先锋官”!
“姜师妹,抓紧我,咱们也扮上!”
钱大豪一咬牙,把刚分到的破红布往自己头上一套,学林九那样裹住半个身子,露出一对贼兮兮的眼睛!
然后翻身也跃上身边那匹……哦不对,没有第二头驴!
他只能一手护住头上破布,一手作势虚抓着前方半尺的空气,脚下施展轻功身法,跟上前面冲得疯魔的红包林九!
“你们…”
姜润月被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,看着钱大豪那“隔空护花”的猥琐姿势,看得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咱们就是三个会飞的…红嫁妆包袱!”钱大豪低声传音,脚下生风!
三人一驴头顶破红布,身披蜈蚣酱,朝着那片翻滚着无数诡异煞影、正中心有两团打滚互掐的煞气旋涡猛扎进去!
噗!
如同石子投入粘稠的石油潭!
浓烈到几乎窒息的阴冷、扭曲的喜丧哀乐瞬间将三人一驴吞没!
视线被浓郁的红白雾气遮蔽,耳中是无数重叠的怪笑、哀嚎、窃语、诅咒!
一头扎入的瞬间,那头倒霉的黑驴就因为受不了这极致的阴森刺激和身上红布的束缚,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,竟直接把背上裹着破红布的林九给……
甩!飞!了!出!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