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玩具呢?”的委屈迷茫。
这动静简直比隔壁村死驴还难听。
缩在角落里抖如秋风落叶的刘富贵一听,裤裆又湿了一寸,哀嚎道:“钱道长饶命啊!小的……小的招…全招!”
“将军坟里除了红盖头和小金锁,还有个陪葬的玉…玉印,被…被李大炮那瘪犊子偷摸藏进他爹…他爹那口金牙里去了,说是什么大将军私章!镇棺用的!”
他边说边偷瞄不远处被砸得七荤八素还晕着的李大炮——重点在李大炮他爹那口亮闪闪的金牙上。
“什么玩意儿?金牙私章?搁嘴里镶着镇尸?”钱大豪眼睛瞪得像铜铃,感觉脑子快被这帮缺德带冒烟、脑回路清奇的家伙玩短路了。
林九正弯腰从乾坤袋里掏出个备用八卦镜擦灰,闻言手一抖,差点把镜子扔出去。
他强忍着捏爆八卦镜的冲动,看向李大炮他爹那具还歪在坑边、正呲着一口大金牙迎风招展的干尸,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这将军坟的防盗措施……也太贴心了点?防盗于未镶牙?
然而,就在林九目光刚锁定那口金牙的瞬间!
异变陡生!
嘭!!!
一声闷雷般的巨响,突然从将军坟深坑正下方的地底深处爆发!
远比金甲僵尸落地的震动更加沉闷、更加凝聚,并且带着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凶戾的阴毒气息!
整个大地猛地向内一塌!
以金甲僵尸站立的深坑中心点为圆点,半径十丈内的焦黑土地瞬间如同液体般向下坍塌、软化、融化!
那松软如沼泽的焦土瞬间变得漆黑如墨,粘稠的泥浆翻滚冒泡,咕嘟嘟地冒出大股大股墨绿色的、带着浓郁硫磺和剧毒腥气的毒雾!
无数只巨大、闪烁着幽绿光芒的、如同灯笼般的诡异眼睛,密密麻麻地从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泥潭深处浮现出来!
“叽……嘶……”
一种令人牙酸到灵魂深处的、仿佛亿万节肢动物摩擦骨甲的尖锐声响,从那深渊般的黑泥毒潭中潮水般涌来!
整个义马镇残存的居民耳朵里嗡的一声,瞬间失聪!
“不好!”
姜润月脸色首次剧变,失声低喝,手中赤霄剑嗡鸣不止,剑尖自动转向那恐怖的地穴深渊。
“是它,那头被将军坟地脉阴煞彻底滋养蜕变的五百年蜈蚣精,它也被这恐怖煞气给彻底撑醒了?”
毒雾翻滚!泥浆喷涌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