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锁着他婆娘的嫁妆盒的锁头,就…就扣在金锁和盖头的合缝里!”
“他说锁头上有机关符,不破了那个,门是假的,甬道尽头是蜈蚣精拉屎的地儿!”
“锁头?机关符?三头蜈蚣?拉屎?”钱大豪听得头大如斗,感觉信息量堪比茅山祖师爷的裹脚布——又臭又长还没头绪!
“血…女人的血,他婆娘的血!”
李大炮生怕说慢了被切片,拼命嘶喊补充:“那红盖头上…有血…老血,浸透了!但…但那盖头被王寡妇撕了改…改肚兜了,还有一半,就…就在屋里!”
话音刚落!
“轰!!!”
天上那庞大的身影终于轰然落地,距离小院围墙不足十丈!
坚硬的地面如同稀泥般下陷,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!
狂暴的气浪如同海啸般扑来!
嘭!
哗啦!
王寡妇那两扇摇摇欲坠的院门,连同半截夯土墙应声垮塌。
卷着烟尘石块砸向院内众人!
“小心,是金甲僵尸!”
林九大喝,身形急退,手中摸出的几张符箓甩手打出!
“破!”姜润月左手赤霄剑瞬间竖起,一道凝练的雷霆剑气匹练横贯而出,迎向倒塌的泥石洪流!
钱大豪也顾不得盘问,金钱剑一横,金光暴涨,斩向扑面而来的碎石!
轰隆!
咔嚓!
哗啦!
只见漫天冰屑、碎石、金光、烟尘混杂在一起爆开!
当!
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被赤霄剑当空切成两半,滚落两边。
然而金甲僵尸那庞大的躯体,如同远古魔山,屹立在院墙的废墟之上!
它并未立刻攻击,那冰冷的金色竖瞳第一次低垂下来,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无情目光,缓缓扫过院中的蝼蚁。
它的目光,最后落定在姜润月……右手中那两枚被紫色光膜包裹、兀自激烈跳动的金锁与红盖头上!
呜——!!!
一声比先前更宏大、更纯粹的咆哮从那僵尸巨口中爆发,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渴望,咆哮如同实质的音波炮!
院中那两个劈叉僵尸和一个抠鸡屁股僵尸,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,化作漫天飞舞的污秽碎肉!
李大炮都直接被震晕死过去!
“他急了他急了!”
钱大豪被震得气血翻腾,耳朵嗡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