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,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,看着那黑洞咬牙切齿。
“妈的,这义庄风水真是绝了,连蛤蟆精都他妈专门练撩阴腿,比人还懂!”
“晦气!”
钱大豪骂骂咧咧道。
姜润月在那蛤蟆精扑来的一瞬,并未慌乱,只是左手握着邪物盖头不便施法,右手一抬,赤霄剑已然准备出鞘,但见钱大豪应对得法,才悄然收势。
她看着那摊污迹和被钱大豪踩得稀烂的烂泥地,眉宇间掠过一丝无语。
这地方实在……太不讲究。
“莫要耽搁,快。”姜润月提醒,率先朝东南角的柏木棺材走去。
两人小心地绕过各种障碍,终于找到了目标。
那是一具厚重、深色、沾满了新鲜泥点的柏木棺材,比周围那些薄皮棺材明显高几个档次。
此刻,棺材盖子被推开了大半,斜搭在一边,露出里面的景象——一具深紫色绸缎寿衣包裹的干尸!
正是老李头!
他那张灰败干瘪的脸孔上残留着惊恐和不甘,嘴巴大张着,可以看到里面镶嵌的几颗大金牙(死前大概也是个体面人)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那只紧紧蜷曲在胸口的枯爪!
指缝之间,一点黄澄澄的光芒,即使在这昏暗污浊的环境里,也显得格外刺眼。
正是那枚诡异的金锁!
然而比金锁更刺眼的是——这具棺材里,除了老李头,居然还塞着另外一个人!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、身材中等精瘦的汉子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别扭、极其扭曲的姿势蜷缩在老李头脚下!
他半边身子压在腐烂的寿衣和尸骸上,屁股正好对着老李头的脸!
脑袋则死命地往下拱,试图钻进老李头那双干瘪的、散着霉味的棉布鞋子里藏起来!
两条腿因为空间不足,一只蹬在棺材尾板上,另一只则高高翘起,踢翻了棺材里一个干瘪的供果!
“呕……靠!”
钱大豪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这味儿!
混合了尸臭、汗臭、脚丫子味儿和腐败的果酸味,堪称生化炸弹!
他捏着鼻子,脸都绿了。
“李大炮!我日你仙……不对,是日你爹娘怎么生出你这种人才?你钻哪不好钻棺材?还特么钻你爹的棺材?还……还拿屁股怼你爹的脸?你爹知道了不得气得三尸神暴跳,把阎王爷的桌子都给掀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