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扑来的僵尸,被那散发着乳白圣洁光焰的桃木剑划中!
肩头、腿弯、脊柱、脖颈!
剑落之处,必有青烟升腾,必有僵硬身躯动作骤停、剧烈抽搐!
林九的剑,没有大开大合的狂暴,只有极致精准的切入,如同最高明的大夫,在用手术刀剔除病灶!
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僵尸体内煞气运转的节点上,以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大的僵直和控制!
他整个人在尸群中穿梭,道袍翻飞,动作迅捷如风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剑光如练,所到之处,扑到近前的僵尸如同被无形的绳子绊住腿脚,动作变得迟缓、扭曲、甚至彼此撞成一团,嘴里发出的“嗬嗬”声都带着一种被打断节奏的憋闷感。
混乱之中,林九甚至有空回头瞥了一眼义庄坍塌的门口,嘟囔了一句:“还好跑得快,不然这塌方维修款估计得摊我头上…”
话音未落,侧后方一具穿着清朝官袍、脸都烂了一半的僵尸,大概是生前是个官儿,死了架子也不倒,非要摆谱从高处跃扑,结果姿势太僵直,直接一个狗啃泥扑街在他脚边。
林九眼皮都没抬,顺势一脚踩在它背上借了个力,向前滑出两尺,躲开前面一口黄牙的撕咬,同时反手一剑戳在那扑街“官老爷”的尾椎骨缝隙。
“噗嗤!”一声微响,如同扎破了一个充满瘴气的脓包。
那“官老爷”浑身一震,趴在烂泥里彻底不动了,只是两瓣干瘪的屁股还微微抽搐着。
“下辈子投胎记得练练柔韧性!”林九低声吐槽了一句。
然而,僵尸毕竟不是人。
它们数量众多,悍不畏死,不,是根本不知死为何物!
最初的混乱和打岔剑法,所带来的阻滞效果正在快速消失,更多的僵尸绕过那些被暂时点“穴”定住的同伴,从侧面、后面包抄过来!
四周嘶吼声更加密集,带着一种被戏耍的狂怒!
更麻烦的是,林九手中千年桃木剑上的乳白光芒,肉眼可见地比开始时黯淡了不少!
“啧,持久战果然吃蓝药水!”林九心中暗骂一声茅山派发的“蓝瓶”补给太抠门,眼神扫过腰间悬挂的几张备用符箓,其中几张深黄色的,上面画的符文弯弯绕绕,像极了某人的心电图。
“还好带了私人秘制佳酿——‘高血压专杀符’!”林九那古板的脸上,勾起一丝诡异的、带着点自得又有点心疼的弧度。
就在另一波僵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