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茅山道长有真本事啊!”
“黑狗…黑狗血,快!”
“鸡冠血,朱砂,快搅一起!”
“糯米,厨房还有半缸糯米!”
“红布,朱砂红的布!快找快找!”
“我的腰带,我那新做的新郎官腰带,大红绸子的!”
“你那擦脸的胭脂布是不是正红?”
“我媳妇去年陪嫁的大红盖头呢?不是让你丢了吗?”
“傻啊?道长说要红布,朱砂红,快翻出来,当家的扯一块下来给我!”
“没红布?妈的,拆!把门口鞭炮上的红纸全撕了,用水浸了沾腰上!道长说了要系紧!”
刹那间,整个义马镇如同烧开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!
虽然混乱依旧,但一股自救的忙乱取代了纯粹的恐慌。
找东西的,打鸡的,杀狗的(黑狗:???),翻箱倒柜寻红布的,泼洒糯米石灰的……伴随着各种声嘶力竭的指令和尖叫鸡的惨嚎。
而林九三人所在的义庄门口,爆炸的烟尘缓缓散开。
前方景象堪称惨烈。
以爆炸点为中心,形成了一个直径近丈的大坑!
坑边焦黑一片,弥漫着浓烈的焦糊恶臭。坑内散落着大量僵尸的残破肢体和冒着青烟的碎骨焦炭。
至少十几只挤在门口的跳僵在第一波冲击下灰飞烟灭!
义庄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框更是彻底坍塌了一半,将里面的尸潮暂时堵住了一部分。
但残余的僵尸依然悍不畏死,踩着同伴的焦骸,踏过坑洼,从坍塌的废墟缝隙中或翻越或爬出,继续嘶吼着朝三人方向涌来!
数量虽然锐减,但凶戾之气不减,而且其中几个似乎吸收了同类的残余尸气,眼窝里的绿光更加刺眼了!
钱大豪看着林九喘着粗气,脸色有些发白——刚才那手超规格的“金雷合璧”消耗极大。
他用力甩了甩手腕,大声问道:“师兄,这帮粽子是打定主意要开自助餐了,咱是闪还是刚?”
林九没说话,目光扫过涌来的僵尸,最后落在姜润月手中被符箓包裹得死死的、但依旧不安分地跳动的红盖头碎片上,又抬头看了看西山那片越来越低沉、如同山岳般压下的煞气天幕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猛地喝道:“姜师妹封住它,带大豪立刻回义庄,找齐那枚金锁,那两件邪物必须用真火和真诀同时彻底熔炼封印!”
“这是断煞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