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獠牙外翻,眼窝空洞深陷,竟也隐隐泛着微弱的绿意!
它们已经彻底被西山那股恐怖煞气,以及义庄内林九等人强盛的生气吸引!
僵尸潮涌!
而且不光是义庄!
“哐当!”
“吱呀——!”
“妈呀,跑啊,活死人出来啦!”
镇子里其他地方也开始响起门窗被暴力撞开的声音、妇女的尖叫、男人的怒骂和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嚎!
显然,西山的煞气爆发如同催化剂,加上义庄这里打头的“示范效应”,镇子边缘靠近乱葬岗区域,那些埋得浅、怨气重的老坟新棺也开始不安分了!
恐慌如同瘟疫,瞬间席卷了整个被煞气笼罩的义马镇!
“完了完了,真炸窝了!”
钱大豪头皮发麻,看着涌向义庄门口的那一大片摇摇晃晃、密密麻麻的尸影,饶是他御法境后期,此刻也感觉手心里的汗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“师兄,姜师姐,我们是风紧扯呼?还是先找个地方布阵?”
“扯乎个屁!”
林九猛地一跺脚,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要堵住这煞气源头,光靠我们三个人不够,必须让镇上还有救的人知道该怎么做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瘫软的王寡妇,扫过躲在角落簌簌发抖的刘富贵,扫过远处窗棂后那些惊惶失措的脸庞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起周身浑厚的茅山真元,声音如同洪钟大吕,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与驱邪镇魔的道家真意,瞬间传遍煞气笼罩下、鸡飞狗跳的整个义马镇。
“义马镇的乡亲父老听着,我是茅山道士林九!”
声音如同惊雷,压过所有混乱嘈杂,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!
“如今尸煞作乱,皆因邪物作祟,源头在西山将军坟,然煞气勾连,一棺启而百棺动,若想活命必须自救!”
他声音震响,语速如箭。
“家有黑狗者,取颈血染门槛;有雄鸡者,破晓时分的鸡冠血混朱砂墨,速涂门楣窗框;有糯米者,立时抛洒院墙四周,门后速放扫帚,头朝下!”
“切记!无论谁叫门,无论认不认识,无论穿什么戴什么,太阳彻底下山之前,绝!不!开!门!”
“所有男人,都听好了!现在立刻马上,找块红布,最好是纯正的朱砂红,不管你是桌布、肚兜布(王寡妇猛地打了个激灵)、还是擦锅底灰的抹布,立刻马上系在腰间,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