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阴毒的‘饲煞引僵’邪术痕迹!必有活人为媒介或诱因!”
“什…什么煞火?邪术?”钱半仙抖得更厉害了,语无伦次。
“老李头…老李头他三天前摔了一跤,就没了!是我…是我操办的…没毛病啊!就是…就是入棺前,他儿子李大炮悄悄塞给他爹手里捏了个小金锁儿,说是…说是镇心口不让魂儿乱跑…这…这算不算?”
他指向僵尸干枯僵硬的右爪——那青黑色的手指紧紧蜷曲着,指缝深处,赫然露出一点黄澄澄的金光!
一枚小巧的麒麟锁!
诡异的是,那金锁表面隐隐泛着一层不祥的灰黑气息。
林九眼底寒光骤盛!
他袍袖一展,指尖捻着的正是之前对付僵尸余威犹存的镇尸符!
“镇!”
符纸再出!
这次没有疾光电影,而是厚重如山,黄符稳稳贴上僵尸紧握金锁的手背!
嗤!
符文金光微闪,金锁上那层灰黑气息仿佛被烫到般剧烈一缩,几乎贴着金锁表面,显出一种被强力压制的不甘沸腾感!
但并未完全消散!
“小金锁?”钱大豪眼睛瞪圆,凑近两步想看个究竟,鼻子猛地抽了几下,脸色变得极其怪异。
“师兄,小金锁?这他娘不是咱在茅山藏经阁里看过的杂书上提过的那‘聚阴引煞金’吧?用死人骨头混着尸煞油炼的邪门玩意儿?那李大炮怕不是个棒槌,亲手把他爹送走了?”
林九脸上没有半分意外,只有一片冰寒的肃杀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依旧瘫在地上哆嗦的钱半仙,声音低沉得如同两块寒铁在摩擦:“老李头的坟,迁到哪去了?”
钱半仙被这眼神一剐,浑身像过了电似的:“在…在西山乱葬岗!往北、最边儿头新挖的坑,那地界…那地界离着…离着早年间挖出来的一块老碑,就几十步远!都说是百多年前一个外乡将军的衣冠冢…”
“衣冠冢?”姜润月瞳孔一缩。
“你方才在镇口,说乱葬岗深处有‘大家伙’要醒?”
林九猛地回身,锐利的目光刺破弥漫的尸气,钉向僵尸脖颈后那枚微微发光的镇尸符,脸色骤然一变:“不好,气脉牵引!”
几乎就在同时!
嗡——!
大地深处,一声低沉的嗡鸣如同巨兽的闷哼,毫无预兆地传来!
地面上的碎石、尘土、甚至钱串子那只破鞋都跟着剧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