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下意识地保持着端茶杯的姿势。
身旁,陆雪琪干练的风衣纤尘不染,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。
断桥上游人依旧,喧嚣如常,却没有人注意到她俩。
湖心三潭印月在细雪中朦胧如画。
仿佛刚才那场跨越虚实、对话千年的茶会,只是一场短暂而离奇的幻梦。
唯有舌尖残留的龙井清香,和怀里不知何时多出的一个油纸包——里面是几块温热的定胜糕——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幻。
姜润月低头看看糕点,又抬头看看身边冰雪容颜的师姐,再看看脚下这座承载了千年传说的断桥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师姐!”
“嗯?”
“等下次救出了白前辈,咱们带她去楼外楼吃的西湖醋鱼吧?”
“……”
陆雪琪望着烟波浩渺的西湖,琉璃灰的眸子里映着细雪与湖光。
几日后。
杭城的细雪还没在车顶化尽,4已经沿着富春江岸的公路向西疾驰。
姜润月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节拍。
副驾的陆雪琪闭目养神,膝上摊着那本永远翻不完的《水经注》,冰雪雕琢的侧颜映着窗外飞逝的江南山水,像一幅流动的工笔画。
“师姐,前面就是富阳了,听说那里的东梓关村白墙黛瓦,拍照贼好看,咱们去打卡…呃,去采风?”
姜润月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西行路线,仿佛三个月的带薪假是取之不尽的宝藏。
陆雪琪眼睫未抬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
车子刚拐出杭城绕城高速,进入浙西连绵的丘陵地带,前方国道旁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,便强行闯入了姜润月的视野。
青灰色道袍洗得发白,背着一柄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,背负着双手一派“神棍”气度。
旁边站着个同样穿着道袍、背着小包袱的年轻道士,眉毛浓密、面容方正,正踮着脚对着过往车辆挥手。
正是茅山上清宗的大佬林北溟,以及他那天赋异禀的徒弟林九。
“吱——!”
姜润月一脚刹车,4在距离两人五米外险险停住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。
“林九师兄?”姜润月降下车窗,探出脑袋,一脸“这也能遇上?”的震惊。
“你…你这是…准备体验生活?徒步走回茅山?”
林九骤然见到熟人,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