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!这野猪肉看着可真不赖!”
“姜老大仁义啊,真是家家有份!”
村民们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夸赞着,顺带好奇地打听这头罕见大野猪的来历。
姜润月凭借强大的神识,不动声色地微调着自己的气息和体态,确保在乡亲们眼中,自己依旧是那个熟悉的“坤儿”,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修士。
【仁义?】
【猪是我扛回来的!】
【我家大黄差点被它拱了!】
【现在倒好,功劳全归我爹,我成了苦力外卖员!】
她心里默默吐槽,手上却利索地将最后一份猪肝塞给村尾那位白发苍苍的阿婆。
“坤儿啊,”阿婆颤巍巍地接过猪肝,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慈祥。
“有空…来家里坐坐啊!”
姜润月脚步一顿转过身,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朝阿婆点了点头。
“哎,知道了,阿婆!”
道别后,她才转身,朝着自家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夜幕低垂。
姜家小院灯火通明。
大铁锅支在院中,木柴噼啪燃烧,滚沸的汤汁不断翻滚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酸菜的酸香,霸道地席卷整个院落。
野猪身上的精华部分在锅中汇聚。
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颤巍巍,吸饱了酸菜的汤汁,入口即化。
滑嫩的血肠在滚汤里沉浮;拆骨肉撕成细条,拌上蒜泥和香油。
姜四挥舞着铁勺,如同交响乐指挥:“注意火候,柴火压着点!”
“酸菜,再下两把酸菜入味!”
“孩他娘,把那坛‘老烧’拿出来,今儿难得一大家子聚聚,必须得喝点!”
大黄叼着个硕大的猪棒骨,趴在炉边啃得哼哧哼哧,油光水滑的皮毛映着火光。
小平安被姜润月抱在怀里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好奇地映着跳跃的火光,小嘴无意识地吮吸着手指。
巨大的木桌前。
姜润月捧着个大碗,里面是堆尖的杀猪菜,滚烫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她夹起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,送入口中,眯起眼睛咀嚼了几下。
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酸香浓郁,带着山野的粗犷与铁锅的厚重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胃里升起,迅速朝着四肢百骸蔓延。
又过了一日。
无所事事的姜润月准备返回雒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