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捡的!”姜润月拖着沉重的野猪,喘着粗气解释道:“我可没那本事搞定这玩意儿,运气好碰上了。”
“嘿!大黄也出息了!”
另一个老太太眼尖,看到狗嘴里叼着的山鸡:“还逮了山鸡加餐呢!”
“啧啧啧,”旁边的大爷咂着嘴,“这么大一头猪,够坤儿家吃一冬了吧!”
姜润月抹了把汗,对几位老人说:“大爷大娘,晚上等我爹把肉拾掇好了,挨家给你们送点尝尝鲜,看看这野猪肉啥滋味!”
“那敢情好!”老人们乐了:“好些年没尝过这种硬货了,就是不知道我这老牙口还嚼不嚼得动喽!”
姜润月拖着野猪来到自家院门前,推开院门。
老娘许秋正抱着小平安站在堂屋门口,目光扫过闺女身后庞然大物,又看到大黄嘴里血糊糊的山鸡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这…这玩意儿真是你弄回来的?”许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娘,我爹呢?”
姜润月累得够呛,把野猪往院里一放:“赶紧喊他回来处理一下,扛了十几里山路,累死我了!”
许秋看着那几百斤的野猪横在院中,一时无语。
很快,姜四裹着那件领口磨毛的旧军大衣匆匆赶回。
他目光如炬,先扫过地上那头庞大的野猪,又看看自家闺女和旁边耷拉着脑袋装死的大黄狗。
最后落在闻讯赶来的隔壁几个兄弟——老三姜六、老四姜七、老五姜八身上。
“老三、老四、老五!”姜四声如洪钟,“来得正好,一起搭把手把这畜生料理了,拾掇干净分一分,咱们过个好年!”
“嚯!大哥!”三叔姜六围着野猪啧啧称奇:“这猪瞧着得有三百多斤吧?坤儿运气真不赖,虽然不算顶大的,但够咱们几家过年的嚼裹了!”
四叔姜七蹲下身,粗糙的手指敲了敲野猪厚实如铠甲的皮毛:“皮子是好皮子,就是这放血得赶紧,不然肉就腥了,不好吃!”
滚烫的开水从大铁锅里舀出,哗啦浇在野猪身上。
四叔姜七手持刮刀,如同经验老道的屠夫,唰唰几下,大块黑硬的猪毛便随热水褪去,露出底下粉白的皮肉。
五叔姜八则拎着尺长的尖刀,精准地捅进脖颈放血口,暗红的猪血汩汩流入大盆,院里的腥气顿时更浓了。
老娘许秋在厨房里忙着烧热水。
姜润月则抱着幼崽姜平安在屋里玩,躲开了院里的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