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马4的引擎在山道上咆哮,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钢铁野兽。
天蓝色车身撕开伏牛山冬日的薄雾,轮胎碾过结霜的村道,在姜家院门外甩出一道漂亮的漂移弧线,稳稳停住。
姜润月推门下车,高原的风沙似乎还嵌在骨缝里。
她深吸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,鼻腔里终于不再是尸解洞外永恒的冰寒。
院门虚掩。
她拎着两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,靴跟敲在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回响。
院内景象映入眼帘——
老爹姜四,裹着件领口磨出毛边的旧军大衣,正蹲在柿子树下的石墩旁。
他手里翻飞着几根油亮的荆条,脚边堆着几个半成品的藤筐。
两年未见,老爹那黝黑的皮肤似乎白了许多,之前还有些花白的头发,此刻跟墨染的一样乌黑浓密。
老娘许秋也比两年前年轻了许多,怀里抱着个裹在碎花棉袄里的肉团子,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。
此刻她笑得见牙不见眼,正用一根剥了皮的柳条枝,轻轻逗弄着怀里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肉团子发出奶气的笑声,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胳膊在空中乱舞。
姜润月:“……”
行李箱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水泥地上。
她瞳孔地震,嘴巴微张,活像被雷法劈中的傻狍子。
【我…我眼花了?】
【高原缺氧后遗症?】
【还是被姬博阳那个老冰棍的幻术攻击了?】
她目光呆滞地扫过老爹红光满面的脸,老娘容光焕发的神态,最后定格在那颗白胖的、散发着奶香的肉团子上…
【真添丁进口了?】
“月啊,你可算回来啦!”
老娘许秋的惊呼炸响,抱着肉团子炮弹般冲过来,脸上是货真价实的狂喜!
老爹姜四慢了半拍,手里编了一半的藤筐“啪嗒”掉地上,不断搓着双手,平凡且普通的脸上白里透红,写满了“闺女突然回家撞破老父亲第二春”的尴尬。
“爹…娘…”
姜润月的声音干涩,目光死死锁定老娘怀里的“不明生物”:“这…这是…?”
“还能是啥?”
许秋一把将肉团子塞进她僵硬的臂弯,喜气洋洋地宣布:“你弟,亲生的,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温软、带着奶香和淡淡尿骚味的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