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残留着那“戳”的微凉。
她喉头滚动,深吸一口带着冰山雪莲冷香的空气,将发烫的脸颊再次埋进那片微凉却足以焚尽所有胆怯的颈窝——
如同倦鸟归巢。
风雪在窗外低吟。
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温柔流淌。
沙发上,月白与浅紫的身影紧密相嵌。
无声纵容的拥抱里。
姜润月闷闷的、带着豁出去意味的声音,终是在那微凉的颈窝里响起:
“只是不错?”
“那师姐你…今晚…能不能…让我抱着睡一宿啊?”
风雪无声。
那枚停驻在少女滚烫额心的指尖,悄然又落下了一个无声的“戳”。
“得寸进尺!”
陆雪琪清泠如碎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腰间被搂紧的线条明显绷直了一瞬,像被踩了尾巴的雪豹。
姜润月非但没松手,反而得寸进尺地用了些许力度。
“师姐…当初你为何偏偏找上我?”
她抬起泛红的脸:“那会儿我还在伏牛山里刨土呢,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啊?”
暖光流淌,空气凝滞。
陆雪琪半阖的眸子缓缓睁开,琉璃灰的瞳仁如同冰封的深湖,倒映着一张略显困惑的清丽脸庞。
沉默如同实质一般,压得姜润月金丹都滞涩了一瞬。
就在她以为触及禁区时——
“因为你…”
清冷的声音裹着一丝悠远的叹息。
“是我师妹。”
她微微侧首,目光穿透姜润月,落向虚空深处:“也是我…”
冰封的容颜上,那抹清浅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。
“…此生认定的道侣。”
轰——!
姜润月的大脑再一次过载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【此生认定的道侣?】
她喉咙发干,声音都劈了叉:“可…可那时候,我们根本不认识啊?”
陆雪琪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,眸底似有星河流转的光影一闪而逝。
“你不懂。”
冰雪般的声音带着悲悯的平静。
“我与你相识…”
“…很久很久了。”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姜润月散落在肩头的发丝:“只是你…”
“…忘了而已。”
姜润月:“??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