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褪尽血色,转为一种混合着极致震撼与荒谬绝伦的死灰!
他捏着诛邪令的手指剧烈颤抖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裂缝,仿佛看到了宇宙大爆炸的真相!
“……老陈?”
紫衣指挥使的声音带着探询和一丝不妙的预感。
“……?”
玄武总判皱眉往前凑了半步。
监天司长喉结滚动,用一种混合着梦呓和敬畏的、仿佛被掐着脖子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挤出来:
“这枚令牌,是神霄雷府赐下的,代天行罚、御使万雷的——”
他顿住,用力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,眼神终于艰难地对准了紫衣指挥使,爆出了终极结论:“——神 器!!”
“内蕴一丝…一丝…”
他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,充满了“我好像不小心看到了老板浏览记录”的惶恐。
“无法描述、无法想象、无法揣测的雷部权柄烙印!”
他猛地抬头看向姜润月,眼神复杂得如同在看一个直立行走的量子炸弹。
“这令牌…是被某种超出我们想象的霸道力量强行催动,超负荷运转才崩坏的!”
“还能修吗?”
玄武总判赶紧追问:“若能修复,以此物清扫国内其他禁地,必能……”
修复好之后就去炸一处禁地,用不了多久就能扫平国内的禁地。
“修?”
监天司长猛地拔高了调门,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玄武总判,又瞟了一眼令牌裂缝深处那让他灵魂都战栗的残留印记。
“拿什么修?拿头修?那点残留都够把咱们镇国司青铜司衙,从里到外犁上三遍!想驱策它?先看看自己命够不够硬,扛不扛得住反噬吧!”
姜润月恰到好处地吸溜了一下鼻子,伸出颤抖的小手手,哭腔颤音:
“前…前辈…”
她眼巴巴地望着监天司长手里的残破令牌,那眼神比被抢了棒棒糖还委屈。
“那…那个…是…是我的……”
监天司长:“……”(血压飙升)
他捏着这烫手山芋,如同捏着一颗正在倒计时的反物质炸弹,扔也不是,不扔也不是,老脸上的褶子都在剧烈抽搐。
沉默(尴尬)蔓延(冷场)。
紫衣指挥使深吸一口气,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丝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。
“破军啊!”声音温和。
“尸解洞既已平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