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里。
簪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,心里嘀咕:【审美还行,就是这玩意儿插头上跟顶了根避雷针似的,生怕劫雷找不上门?下次得让柳无面改成隐形款…】
然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。
时间如同高原冻土下的冰蠕虫,一点一点地往前爬。
两个小时后,天空恰到好处地传来三声迥异的破空锐啸声。
接着!
嗖的一声响后, 一道沉凝如地脉的土黄遁光率先砸落,激起一片冰尘。
烟尘散去,露出玄武总判那张仿佛被千年地壳运动挤压过的刚毅老脸,玄黑重甲上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黄泥。
嗡——
紧接着是一道撕裂长空的紫光!
紫衣指挥使踏剑而至,衣袂飘飘,落地无声,深棕色的眸子精准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姜润月屁股底下,那口冒着寒气的玄冰棺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三位领导们好!”
咻~
最后到来的是监天司长,如同信号不良的雪花点般闪烁凝聚,一身缀满星纹的宽大司长袍,手里捏着块灵光流转的青铜罗盘,老脸上写满了“我正算着国运呢就被你们薅过来看拆迁现场”的怨念。
三大柱国呈品字形,将站在棺材盖上的姜润月围在中央,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
“咳!”
监天司长清了清嗓子,老眼扫过那片狼藉不堪的冰川巨坑,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姜润月头上那根闪瞎眼的金簪上。
“破军,说说吧!”
他用罗盘指了指那片废墟:“尸解洞…为何崩塌?《尸解洞环境影响稳定性年度报告》里,可没预测到这种极端地质事件!”
紫衣指挥使上前一步,紫色袍袖无风自动,深棕的眸子盯住姜润月:“还有洞内那几具先秦玄冰尸?残骸呢?总不至于被扬成灰了吧?”
大佬语气平稳而低沉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来了!
姜润月内心os:【开始你的表演!】
她深吸一口高原冷气,猛地从棺材盖上“跳”了起来,眼眶瞬间通红,哭着脸从军大衣口袋里,掏出一枚东西——
一枚巴掌大小、通体金黄、光芒暗淡、还带着几道焦黑裂痕的金属令牌。
令牌隐隐有些扭曲,一面刻着“神霄雷府”,另一面刻着“诛邪”。
“前辈、领导!”
她声音带着哽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