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都省着点吃,用心帮我磨练战斗技巧,回头我让人帮忙带点好酒好菜给你们!”
老冰棍们闻言纷纷狂喜。
好酒好菜?
就算是最年轻的老冰棍柳无面,也是大明时期的古人,距今也有大几百年了。
几百年全靠冰封休眠降低自身消耗,好酒好菜?他们早就忘了什么滋味。
就连姜润月都没胃口吃的特制午餐肉,对他们来说都是佳肴美馔。。
尸解洞中无日月,寒暑往来不知年。
又是一年中秋佳节。
今天天气还不错,海拔五千多米的尸解洞,虽然气温一直在零下六十多度,但也不是每天都下雪。
尸解洞外,青铜巨门嘶嘶喷吐着-150c白金寒气,将方圆十数里内冻成连鬼哭都能凝滞的绝对死域。
子夜。
姜润月裹着灵能动力军大衣,抱着离火暖手宝,蜷在亲手雕刻的冰椅之上。
头顶是高原独有的、低垂的墨蓝天幕,一轮孤月大得瘆人,冷白的月光泼在冰原,将影子拉得细长。
星子碎钻般钉在广阔的天鹅绒上,彩云追着月亮跑。
她看着看着、看着…
忽然!
一道混杂着老爹姜四、老娘许秋,以及师姐陆雪琪的记忆,毫无征兆地凿穿了她雷元淬炼的神经!
想家。
想老爹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,幼时抱着她举高高,不止一次说:“以后一定要好好念书,将来去大城市里工作!”
想老娘亲手熬的鸡汤,香得她每次回家都能吃上好几碗。
更想念雒阳那座永远飘着雪莲冷香的大别墅,和别墅里那个琉璃灰眸子的女人!。
【师姐…】
她喉头微微有点发紧:【此刻…是不是又在推演功法?还是…被三大柱国叫去,开那没完没了的例会?】
啪嗒。
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军大衣前襟,瞬间冻结成了冰珠。
她愣住了,指尖碰了碰脸颊!
湿的?
【卧槽?】
她内心小人猛地跳脚:【姜润月,你可是尸解洞镇守,胎动境巅峰大修士,被九个结丹老鬼轮番捶打,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狼灭!怎么能……】
啪嗒!啪嗒!啪嗒!…
更多滚烫的冰珠滚落,在-65c的寒风里拉出白痕!
她手忙脚乱地去擦,可越擦那冰珠就越多,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