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胎动境后期的磅礴雷元,如同决堤洪流一般,沿着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轰然奔涌。
最终汇聚到紫府之中,被那枚紫金雷核吞噬,而后又迅速吐了出来!
雷霆真元所过之处!
冻僵的经脉被强行冲开,凝滞的气血被暴力驱散,过载的神魂被雷元反复冲刷!
一个周天!
两个周天!
三个周天!
狂暴的雷元在她体内奔流不息,试图将那抹微凉的触感、那缕芷兰的余香、那瞬间宕机的悸动,统统格式化!
可越是运转,那画面就越清晰,那触感就越顽固,那心跳就越发失控!
【冷静!】
【我是胎动境后期修士!】
【我是镇国司的北斗·破军!】
【我是…我是…(身份认证失败)…】
她猛地睁开眼!
风雪扑面!
青铜门上符箓雷光隐现!
唯有唇角落那一点被寒风冻得微麻,却又顽固残留的冰凉印记,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超规格的“突击检查”。
姜润月深吸一口寒气!
再次闭目!雷元奔涌!
苦修继续!
只是那运转的轨迹里,似乎多了一道无法解析的乱码。
风雪依旧呼啸。
青铜门嘶嘶冒着寒气。
寒来暑往,风雪轮替。
尸解洞外那片苦寒的冰原,已被姜润月的枪尖与剑锋,反复犁了不知多少遍。
冰丘平了又起,冻土翻了再冻,如同一个巨大的沙盘,供她日复一日打磨技艺。
从第一天驻守尸解洞,已经过去了三百多个高原日夜!
除了风雪和青铜巨门嘶嘶的制冷声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人。
特调处的八卦里,“姜首席”的名字早已被“某s级守夜人”取代。
葛妙那催命的远程call,也被高原寒风吹散,再也没有响起过。
就连胸前玉佩里,那位雍容且聒噪的帝姬赵灵素,也陷入了长久的静默。
原本一直缠绕在姜润月手腕上,后在九霄雷域受伤的小白敖柔,自从躲在进帝姬灵境后,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。
【帝姬?小白?】
姜润月偶尔无聊的时候,摩挲着温润的玉佩,意识探入其中却得不到一丝回应。
【冻傻了?还是…冬眠了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