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戴着黑框眼镜法她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游客（忽略那身过于利落的黑色工装裤和马丁靴），在机场门口的小摊买了顶宽檐竹编遮阳帽扣在头上，顺手拦了辆漆皮斑驳、车顶绑着鸡笼的小面包车（车身上喷着“黑水峒·云海梯田·酸汤鱼直达”）。

司机是个黝黑精瘦的苗族大叔，叼着竹烟斗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热情招呼：“阿妹！去黑水峒？来旅游的吗？”

姜润月：“对，主要是想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！”

她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钻进弥漫着烟草味和鸡屎味（微弱）的车厢。

车子吭哧吭哧地驶上盘山路，窗外是望不到头的绿色海洋，偶尔闪过一片开满紫色鸢尾花的山坡，或是挂着瀑布的峭壁。

空气好得不像话。

玉佩在胸口微微震动。

帝姬的意念带着点新奇：“姜卿，此间山水…倒是灵秀。比之汴京宫苑，别有一番野趣，只是这铁盒子气味着实不佳。”

姜润月用意念回复：“忍着，这叫原生态旅游专线。再吵下次出差带你坐拖拉机。”

帝姬：“……” （意念传来一阵对“拖拉机”的困惑推演）

灵境里的青铜匣子倒是很安静，只是偶尔“滋”一下，似乎在扫描窗外的梯田和村寨，自动生成《苗疆不动产价值评估报告（蛤蟆精版）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