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、五彩斑斓的污渍。
她连弯腰收拾的力气都欠奉。
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,每一个细胞都写着“被掏空”。
土拨鼠精的尖叫仿佛还在耳膜里嗡嗡回响,火锅店后厨那油腻的气味顽固地附着在鼻腔深处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被那仨汉服小姐姐撞破“高冷仙子秒变城管”的社死现场!
“终于…到家了……”
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气音。
她踢掉脚上沾着栾川县汽车站油污的运动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只想把自己像块破抹布一样甩进卧室大床,裹上被子睡到天荒地老,最好连猩红警报都找不到。
左脚刚迈出玄关——
啪!
客厅里根本没开灯!
只有三座微型冰峰自身发出的光芒,勾勒出不算清晰的家具轮廓。
一只微凉、剔透得仿佛没有血色的手,如同从绝对零度的深潭中无声探出,精准无比地扣在姜润月裸露的右腕上!
触手冰凉滑腻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!
那感觉,就像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白玉蟒蛇,在猎物松懈的刹那露出了獠牙!
姜润月浑身的寒毛如同通电般瞬间炸起,心跳直接飙到了300迈!
“师…师姐?”
她喉咙发紧,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熬夜后特有的沙哑和极度的惊悚!
阴影中,陆雪琪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显现,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、冷月银辉般的及踝丝绸长袍,长发松松绾着,几缕青丝垂落颊边。
那张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脸,在微光下如同精雕细琢的寒玉,琉璃灰的眸子深邃无波,只是静静地看着姜润月,里面找不到一丝情绪起伏。
“过来!”
陆雪琪的声音清冷淡漠,像碎冰碰撞,听不出喜怒,只是陈述一个冰冷的客观事实。
扣着姜润月手腕的五指微微收拢,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瞬间传来!
那并非抽取血液骨髓的疼痛,而是一种更深层、更致命的——神识和灵力的双重掏空感!
仿佛灵魂深处那个微弱的火苗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进了冰水里!
原本还剩的那点“回家好好睡觉”的念想,瞬间被冻成了渣!
姜润月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去!
【尼玛!!!大佬!生产队的驴也得给口水喝吧?!】
陆雪琪的另一只手不知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