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职业生涯巅峰。
“小姐姐头再低一点,对!看云海,眼神放空!带点忧伤!”
“哇!这个侧脸绝了!清冷破碎感拉满!”
“姐妹你手自然点搭在栏杆上,别像抓救命稻草!”
“对对对!保持住!别动!”
姜润月像个提线木偶,被指挥着摆出各种“清冷”、“破碎”、“遗世独立”的姿势。
她努力放空眼神,心里默念:“我是石头…我是背景…我是老板画的大饼…”
咔嚓!咔嚓!
快门声不绝于耳。
玉佩在她胸口疯狂震动,帝姬的意念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乱。
“姜卿!她们…她们在对你做什么?为何要你摆出如此…如此…(找不到词)的姿态?还…还摸你胳膊(指挥动作)?成何体统!快用雷法劈…唔!”
意念被强行掐断。
姜润月面无表情地从旁边小摊买了根老君山文创雪糕(造型是八卦炉,抹茶味),用意念塞进玉佩空间,精准地堵在了帝姬意念发声的“出口”。
“吃你的雪糕吧,这叫艺术创作,再吵扣你下个月灵力wifi!”
帝姬:“……(咀嚼冰渣子声)尚可。”
拍完照,三个小姐姐心满意足,围着姜润月叽叽喳喳道谢,还热情地要加微信发原图。
“小姐姐你的气质实在太棒了,简直是天生的模特!”
“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!”
“下次有汉服活动叫你呀!”
姜润月僵硬地扫了码,看着微信列表里新增的“汉服喵喵酱”、“簪娘小鹿”、“云深不知处”三个闪亮id,感觉比打完蛤蟆精还心累。
摆脱了热情的小姐姐们,姜润月逃也似的钻进金顶道观。
道观里香火缭绕,道士们念经的念经,解签的解签。
她混在游客里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在一个僻静的偏殿回廊下,终于找到个没人的石凳坐下。
阳光透过古老的窗棂洒下,暖洋洋的。远处主殿传来悠扬的道乐。
没有警报,没有任务,没有老板,只有风吹过檐角铜铃的轻响。
她摘下墨镜,靠在冰凉的廊柱上,闭上眼,胸口的玉佩温润宁静。
帝姬似乎被抹茶雪糕收买了,暂时没了声息,青铜匣子也安分地像个秤砣。
这一刻,纯粹的、属于凡人的宁静,如同山涧清泉,缓缓流淌过她被雷法和任务淬炼得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