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润月声音带着一丝雷法过后的沙哑冰冷,缓缓走上前。
那少女帝姬魂体颤抖着,抬头看着头顶那让她灵魂战栗的破邪雷印,又看看地上滚落的仿宋点心,脸上充满了恐惧、迷茫,血泪不再流淌,只剩下纯粹的、被强行压下戾气后的无助和悲苦,像只被淋湿、瑟瑟发抖的小猫。
姜润月心中那点社畜的烦躁突然被一种微妙的“负罪感”代替。
她叹了口气(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)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(据周老说是跟那残破玉铃一起挖出来的宋代和田玉)。
木雷的力量温和地包裹着玉佩。
“听着,小妹妹,”姜润月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闹,是不行了,再闹,姐姐我就真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,乖乖进来,这里面暖和点。外面那些你恨的,”
她指了指天空和远处:“姐姐我,也讨厌,但光哭没用,进来给我当个…嗯…乖宝宝(社畜的自我修养:废物利用),我慢慢教你点厉害手段。等有机会了,咱们找那些坏东西的晦气!懂了没?”
社畜劝降,主打一个实际。
少女帝姬的魂体颤抖着,恐惧地看着破邪雷印,又茫然地看着那块散发着温润平和气息的玉佩。
也许是玉佩上的同源气息,也许是木雷生机的吸引,也许是姜润月话语里提到“教厉害手段”和“找坏东西晦气”,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那点不甘。
她那纯净无瑕(此刻)的少女魂体微微犹豫,抵抗的意志终于如同冰雪消融。
她点了点头,化作一道苍白虚弱的光流,投入了那玉佩之中。
玉佩微微一闪,入手微凉,中心似乎多了一点极其微小、纯净如初雪的白色光点。
刹那间,头顶那深邃的破邪雷印倏然收回姜润月体内。
她轻轻舒了一口气,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当她举着玉佩走出浓雾散尽的定园大门时,守在外面的周老等人一拥而上。
“首席,您没事吧?帝姬她?”林语柔焦急地打量姜润月。
周老死死盯着那块玉佩:“成了?真的成了?”
姜润月随手把玉佩挂到自己脖子上,玉佩贴着温热的皮肤。
里面的帝姬魂魄明显传递过来一丝小心翼翼的、安分守己的微弱波动。
“收工,报告里写‘有效沟通达成共识,目标自愿进入灵体休养单元(玉佩),情绪稳定待观察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