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，粗壮的手指关节突出，腰间挂着他那把“家传”黝黑铁尺（上面似乎还粘着点可疑的朱砂印），一身战术作训服鼓鼓囊囊，战术背心上挂满各种造型奇特的开光护符，红绳金链子交错，叮当作响。

他那张饱经风霜（或者说饱经迷信）的脸上堆满了看到救星（或者说是背锅侠）的激动笑容。

姜润月瞥了眼他战术背心上一个巨大的、闪着塑料光泽的“卍”字护身符，感觉两只眼皮都在跳。

她强忍着吐槽的欲望，点点头：“赵队长，目标区域现状？”

赵铁柱脸色一肃，打开全息投影：“报告首席，情况紧急！那帮‘公务员’太邪门了！我们尝试用基础金光符箓试探，别说靠近十米，隔五十米符箓就自燃！能量探测器靠近点直接雪花屏！”

“昨天晚上，它们好像知道自己火了，巡街的时候，领头的那个…对着监控，他娘的咧开嘴笑了！吓得我们新来的小王同志差点心肌梗死！”

“那‘朱批灯笼’的光，绿油油的，跟鬼火似的，照得旁边仿古店铺的招牌都泛阴森！关键是直播效应还在发酵，网上已经开始传我们这儿开了地府办事处了！”

“再这么下去，清明上河园快成‘冥界第一网红打卡点’了！”

他拍着桌子，震得桌上几枚辟邪铜钱叮当作响：“首席，下命令吧，是开坛做法还是物理强攻？俺老赵和兄弟们随时上！俺们不怕鬼，就信这个锤子的邪！”

说着，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铁尺。

姜润月盯着全息投影上清晰度极高的阴差影像，尤其它们身上那模糊、泛灰、材质介于实体与烟雾之间的宋制公服，以及领头阴差嘴角那抹僵硬诡异的“加班式微笑”。

她修习的《紫霄御劫仙经》对阴邪戾气的感应异常敏锐，她能清晰“看”到，随着阴差的每一次步伐，空气中无形的“罗网”都在收紧，散发着冰冷、死寂、带着森然官威般的压力。

那是不同于妖魔鬼怪的混乱邪恶，更像是一种…固化、扭曲的程序在运行。

“这玩意儿，不单纯是怨灵。”姜润月声音冷淡：“像是某种规矩形成的束缚。”

她站起身，将陆雪琪给的日常休闲服外罩脱下，露出里面特调处的黑色作战内衬。然后，从背后抽出了那柄被陆雪琪嫌弃“风格凌厉”的“战术风衣”。

赵铁柱和一众凝真境的队员，看到风衣领口别着的那个小小的闪电徽记（代表被陆顾问备案的首席），都下意识挺直了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