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紫衣指挥使…常年坐镇帝都?好家伙,天子脚下扛把子,听起来像锦衣卫指挥使pro ax版?】
【玄武总判…镇金陵?玄武啊,龟蛇合体?这位大佬的修行路子该不会是什么超级抗揍的肉盾?法象展开是个王八壳子?带尖刺的那种?】
【监天司长就更离谱了,法象后期,蹲昆仑…昆仑那地方,监天?这名字…这职责…感觉人家日常工作是抬头看星星看月亮给国家算命吧?顺带负责给全华夏灵异事件分个级?】
她思维发散着,试图用这种沙雕的脑补,来对冲未来守坟生涯的恐惧。
甚至幻想了一下,三位大佬排排坐开月度部门会议的场景,画面美得不敢想。
温热的水流似乎把她那点可怜的cpu泡得更迟钝了。
然而,这难得的、被泡泡包裹的物理+精神双重舒缓时光,还没持续到一首流行歌的长度(大约三分钟),就被毫无预兆、也绝不该发生的“哐当”声无情中断!
浴室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推拉门,被人极其自然、毫无歉意、甚至懒得敲门问一句“有人在吗”地从外面拉开了!
力道之大,速度之快,门轴都发出了抗议的摩擦声。
“啊——!” 姜润月惊得差点像一条被丢进油锅的活鱼一样蹿起来!
慌乱中拽过一堆浮在旁边的泡沫往身上猛扑,心脏在胸腔里玩了一把蹦极,差点从嗓子眼直接发射出去!
幸好浴缸够大,泡沫够厚,淹没了足以引起尴尬的部位。
【大佬你要进来能不能吱一声?这里是浴室!浴室!不是共享办公空间,更不是客厅啊!基本的隐私权呢?人权公约呢?劳动法里有没有禁止老板擅闯员工淋浴间的条款?救…命…啊…】
她内心疯狂咆哮,脸上写满了惊恐和“社死边缘疯狂试探”的表情,残余的泡泡像惊恐特效一样挂在她的下巴和头发上。
陆雪琪像一尊自带零度光环的移动冰雕,径直走了进来,对姜润月那副“贞操不保”的惊恐模样和满目的白腻风光(虽然被泡泡挡了大半)视若无睹。
她的眼神平静得像是走进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储物间。
她手里托着一摞叠放整齐、质地一看就非同凡响的衣物。
布料呈现出一种非常自然的、略带金属光泽的哑光质感,色彩饱和度不高但异常高级——香槟金、雾霾蓝、枫叶红、烟灰。
款式也确实是陆雪琪口中的“休闲服”:柔软垂坠的阔腿裤,剪裁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