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平整的唇角弧度,如同万年冰面上掠过的一丝微不可察的风痕,眨眼便无。
她动作没停,随手将身上那件昂贵风衣脱下,精准地挂在一旁的实木衣架上,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透着一种极致的效率美学——绝不浪费时间在琐事上。
鞋子也放进了鞋柜。
紧接着,她没有走向沙发,更没有看向那碗诱人的西瓜,而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块厚实的、绣着复杂符箓暗纹(陆老板品味)的羊毛地毯上。
整个人干脆利落地盘膝坐下,那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插画,双腿交叠,脊背挺直如松,脖颈修长,下颌线绷得如同精准丈量过的直线。
然后她的目光,如同两束超高精度的探照灯,直勾勾地、毫不掩饰地、带着一种“我允许你现在过来开始干活”的绝对指令感,钉在了姜润月身上。
姜润月内心一片哀鸿遍野:万恶的资本家!不!万恶的冰山师姐!摸鱼休假(工伤休养)才三天!刚躺平!刚把瓜吃一半!刚看到精彩处!能不能让人喘口气!
但她敢说吗?
敢表现出一丝不满吗?
绝对不敢,就像代码永远不敢对操作系统核心说“不”!
她只能讪讪地、万分不舍地、在心里默默流下社畜之泪,将那吃了不到一半、冰冰凉甜滋滋的救命西瓜碗,缓缓、缓缓地放在旁边同样价值不菲的樱桃木小几上。
动作沉重得像交接遗物。
“啪嗒” 一声轻响,是勺子掉回碗里的声音,敲碎了她最后的摸鱼幻想。
关掉手机屏幕——屏幕上那个卡在墙角的游戏角色瞬间灰暗,如同她此刻的心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肚子里那堆即将喷薄而出的怨念,认命般地、带着一种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”的悲壮感,趿拉上那只摇摇欲坠的拖鞋(另一只死活找不到),一步一挪地,像奔赴刑场一样,挪到了陆雪琪面前那片柔软的、象征着她未来漫长充电时光的地毯上。
双腿一盘,屁股刚坐下。
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好,那个最偷懒省力的姿势(平时她充电都偷偷用“半躺式”的)。
一股沛然莫御、精纯到了极致的太阴寒流,骤然从陆雪琪身上爆发!
那气息比客厅角落那三座冰峰加起来还要凛冽、还要霸道,瞬间如同决堤的冰海洪流,席卷整个空间!
“冷!”姜润月瞬间倒吸一口冷气,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!
这感觉太熟悉了,每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