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专注和漠然,仿佛身外一切(包括某个三天前还奄奄一息此刻活蹦乱跳的充电宝)都是背景板。
“咳……师姐?”
姜润月尝试着小声发出声波试探。
“嗯。”
一个音节。
代表“知道了”、“别吵”、“我很忙”。
“那个……假期批了……”
姜润月继续试探。
“……”
沉默。
星砂流转依旧。
“我想去海边…海威市…看看海……”
姜润月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通知而不是请示。
“……”
依旧是沉默。
但陆雪琪的琉璃灰冰眸在她提到“海边”时,似乎极其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(可能是冰峰模型的光线折射?),然后又恢复了绝对的冰冷专注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,似乎在优化某个能量输出参数(针对中天紫微功的改良?)。
然后……
“走。”
一个词。
终结所有对话。
言下之意:“爱去哪去哪,别烦我搞科研,电量不满再回来充。”
姜润月:“……”
行吧!
冷漠是常态!
许可就是圣旨!
她立刻从挺尸状态蹦起来(充电满格的后遗症),屁颠屁颠溜回房间,把几包系统牌高压电跳跳糖、还有那张憨厚限定版人皮面具(看着就来气但没得换),一股脑塞进战术背包(日常款)。
想了想,又把陆大佬送的那套玄黑酷炫(带自洁功能)的超凡工业定制风衣穿上(心理防护+物理防晒?),包里塞了一件普普通通的深灰色连帽卫衣(伪装)。
然后戴上鸭舌帽、大口罩、墨镜(社畜的出门三件套)!
临出门。
她瞄了一眼客厅角落。
陆雪琪依旧沉浸在星图中。
纤尘不染、白璧无瑕。
连一根发丝都没动过。
姜润月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
门外的阳光相当冷,照在身上也没有一点温暖气息。
没办法。
正月的北方确实冷的要命。
自由的气息!
没有甲方和任务的气息!
“大海!沙滩!我踏马来啦!”
她心中无声呐喊,脚步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