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此来淮北,不为别事,只为…见小友一面。”
“见我?”
姜润月更懵了。
“前辈说笑了,晚辈不过是个跑腿打杂的,何德何能劳烦前辈千里迢迢从鹰潭赶来?”
她心里疯狂吐槽:大佬,您这级别的人物,想见谁不是一句话的事?用得着亲自跑高铁站堵人?
这剧本不对啊!
“呵呵……”
张羽渺轻笑一声,眼神愈发深邃:“跑腿打杂?小友过谦了。遗爱湖底,诛百骸道人;亳县分舵,斩赵奎;淮北焦化厂,灭血坛主……桩桩件件,皆是小友所为。”
“此等杀伐果断、涤荡乾坤之功,岂是寻常跑腿打杂之人可为?”
姜润月心头一凛!
这老道情报这么灵通?连细节都清楚?道门在特调处有内鬼?还是……有更高级别的监控手段?
“前辈谬赞,都是职责所在,运气好罢了。”她干巴巴地回应,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跟这种老怪物打交道,压力山大!
比面对陆大佬的冰山气场还难受,至少陆大佬心思单纯,只想充电!
张羽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微微摇头:“小友不必紧张,贫道此来非为公事,亦非寻衅,只是过来看一看罢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极其郑重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玄奥的意味:“小友命格奇特,身负大因果,更兼…有‘贵人’相护,前途…不可限量啊。”
轰——!!!
如同平地一声惊雷!
姜润月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控制住体内雷炁暴走!
贵人?
这老道…他…知道神威元君?
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脸上努力维持镇定,但瞳孔地震出卖了她:“前辈…此话何意?晚辈…听不懂。”
装傻!
必须装傻!
这事牵扯太大,绝对不能认!
张羽渺看着姜润月那强作镇定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仿佛在看一个试图藏起糖果的孩子。
他并未追问,而是缓缓从道袍衣袖里,掏出一个用明黄色绸缎仔细包裹、仅有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。
他动作极其轻柔、郑重地解开绸缎。
露出一卷……
极其古旧、泛着暗黄色泽、边缘磨损严重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……
兽皮卷轴?
卷轴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