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”咬牙切齿:“那癞蛤蟆妖的味儿,比伏牛山十年没清理的旱厕还冲!”
抱着必死的心情,拉开浴室门准备奔向客厅沙发……
然后!
一头撞在了一堵……冰冷的、散发着淡淡雪莲寒香的……肉墙上?
“唔!”
姜润月捂住被撞得有点懵的鼻子,定睛一看,陆雪琪不知何时已换了装。
一身简约的白色真丝居家服,长发也松散地挽起,几缕发丝垂落颈侧。
但那身冰雪气质丝毫未减!
她似乎刚沐浴过,周身萦绕着更加纯净凛冽的寒气,靠近时浴袍上的残余水汽都有凝结成霜的趋势!
浴袍缝隙间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前胸皮肤,完美得像顶级羊脂白玉,一丝细微的瑕疵也没有。
看得姜润月莫名脸更热了,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拖鞋。
陆雪琪淡淡瞥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湿漉漉头发和浴袍领口,那片细腻脖颈皮肤上停留了微不足道的零点五秒,便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巨大的沙发。
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堵“人墙”不存在一般。
客厅里,水晶冰峰模型依旧悬浮,吞吐着精纯星力。
姜润月这才感觉到,离开鬼宅后紫府气旋里那点残留的阴冷不适,正被这环境飞速净化。
她悻悻地跟过去,保持沙发另一头的安全距离,把自己陷进云朵般的靠垫里。
小白蛇这才慢悠悠地从浴袍袖口钻出小半截身子,有气无力地甩甩脑袋上的水珠,趴在真丝浴袍皱褶上开始睡觉。
沉默。
客厅里只有中央空调轻柔的换气声和冰峰模型运转的微弱嗡鸣。
姜润月盯着茶几上,那个由未知水晶雕成的水果盘,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放雒阳鬼宅里的画面——那些哭泣的新娘、破碎的陶俑、搏动的血符、巨蟾的独眼……
“陆…仙子,这些东西……全国范围内……多不多?”
她声音有点哑,打破了寂静。
陆雪琪正捧着一本纸质发黄、封皮无字,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手札在看。
闻言,头也不抬,冰玉般的手指捻过一页黄纸:“很多。”
两个字,冰雹砸地。
“多数被发现的作封存处理,但地盘太大、人口太多,再加上缝隙未真正弥合,滋生出的秽物如同野草,清理不及。”
她合上书,那琉璃灰的眸子看向姜润月,像两片深不见底的冰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