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窗外无尽的雨声。
姜润月张着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户口本的荒唐,仙丹的诱惑,道侣的宣言……巨大的信息量像万吨轮一般,碾过她那脆弱的精神世界。
“呵……”
她最终发出一声破罐破摔的惨笑,把自己重重砸回椅背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“算了…随便吧…就当我死了…”
一路无话。
引擎的咆哮声如同沉闷的战鼓。
天色彻底擦黑时,车子终于穿过雒阳市区闪烁的霓虹,驶入一片被浓密香樟和银杏树包围的、安静得如同世外桃源的别墅区。
青黑色的柏油路面上,金色的落叶在车灯下打着旋儿。
4低吼着,稳稳停在一栋掩映在高大树木阴影里的独栋别墅旁。
院墙是深灰色的石材垒砌,院门是古朴厚重的铜质栅栏,风格冷峻硬朗,如同小型军事堡垒。
“到了。”
陆雪琪解开安全带。
姜润月睁开疲惫的眼睛,机械地跟着下车。
风雨扑面而来,带着城市深秋特有的湿冷气息和……
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如同被无数微弱电流过滤过般的、异常清新的……能量感?
这感觉……有点像伏牛山上的星力环境,但更纯粹!
陆雪琪绕过车头,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冰冷细腻的手,牵起姜润月有些僵硬的手腕。
指尖接触到腕部肌肤的刹那,姜润月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缩,又被不容置疑地扣紧,走到那扇厚重的仿古铜质大门前。
没有钥匙,也没有密码锁。
只见陆雪琪伸出空着的左手,素白的指尖在那看似严丝合缝的铜门上极其微妙地划了几个符印。
“嗡……”
极其轻微的机械转动声。
厚重的铜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,仿佛远古巨兽咧开了嘴。
暖黄色的光芒和一股混合着松木、雪莲、以及一丝冷冽矿物气息的清新味道瞬间涌了出来。
陆雪琪拉着还处于半呆滞状态的姜润月,跨入玄关。
冰冷的、泛着幽光的黑金石砖地面倒映着她们的身影。
两人换上门口早已备好的、质感厚实柔软的深灰色羊毛拖鞋。
然后,陆雪琪推开了玄关尽头,那扇同样沉重的深色木门。
巨大的客厅,如同画卷般在姜润月眼前铺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