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润月瞬间化作高压熔炉(充电状态)!
雷核疯狂旋转(超频放电),经脉在熟悉的冰火n重天的极限压榨下微微颤抖(耐受性已提升)。
手腕上盘着的小白蛇(敖柔)本能地缩紧了些,传递过轻微被波及的不适感:“充……麻……晕……”
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客厅恒定的嗡鸣背景音里,只有能量高速流转的细微嘶声,以及被极致压缩淬炼后的精纯雷炁,汇入冰峰模型的微弱叹息。
陆大佬维持着推演的姿态,唯有气息从最初的枯竭边缘,一点点被精纯的雷炁修补、填满,最终恢复那种深不见底的浩瀚冰山质感。
姜润月则如同一块被耗尽所有电量、反复深度循环又强行充回满格的电池,精神高度专注紧绷后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第四天清晨,当冰峰模型那最后一丝能量缺口,被精纯的紫金色雷光彻底弥合,发出前所未有的稳定嗡鸣时,那恐怖的吸力如潮水般悄然退去。
姜润月一个踉跄(精神虚脱),差点从端坐姿态栽倒。
手腕上,小白蛇(敖柔)也传递来“…冷…好…困…”的意念,彻底蔫了。
陆大佬缓缓停下指尖的星砂,琉璃灰的冰眸扫过宛如跑完一场高强度(被压榨)马拉松的姜润月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(社畜の标准损耗),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(充电验收合格)。
“洗澡!”
“休息!”
陆大佬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。
姜润月感觉身体像是灌了铅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。
她几乎是拖着脚步,慢腾腾地挪向自己的房间。
一番简单的洗漱和温热的水流冲洗,总算带走了一些积攒的疲乏。
换上柔软干净的家居服,陷进那张熟悉无比、仿佛能吸走所有疲惫的大床里,几乎是头沾枕头,意识便沉入了深眠。
累,是真的累到极致了。
但胸腔深处,却悄然弥漫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——似乎完成了一项极其重要的“维护”工作,一种沉甸甸的成就感盖过了肉身的酸软麻木。
“看来师姐这次消耗是真不小……”
迷迷糊糊间,姜润月闪过这个念头。
她当然清楚,以师姐那深不可测的境界,出现所谓法力耗尽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然而,能让她从千里之外把自己这个专属“充电宝”紧急召回雒阳核心充能,这本身,就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