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布满青苔的石口大张,发出如同砂轮打磨花岗岩的刺耳咆哮!
“册那!五百年!五百年没休假了!风吹日晒雨淋!香火熏得老子鼻炎都犯了!工资(香火)呢?!加班费(功德)呢?!年终奖(金漆)呢?!侬这个资本家(文庙住持?)比秃驴们还黑心!比周扒皮还刻薄!老子不干了!!!”
右边那只母狮相对“文静”,但石爪疯狂刨地青石板火星四溅,石尾如同钢鞭狂甩,抽得牌坊柱砰砰作响!
传递过来一股无声的,但更加狂暴的意念冲击:“老娘要产假!(五百年没休!)要育儿津贴!(石狮子幼崽?)”
两尊石狮子如同两个积怨五百年,终于掀桌(牌坊)起义的老保安!
御法初阶的妖力(石头精魄?)混合着五百年香火(怨念)淬炼的石躯!
每一次撞击!
每一次咆哮!
都震得整个广场嗡嗡作响!
牌坊柱上精美的浮雕簌簌掉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