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两杯……嗐!算了,来两瓶冰镇豆奶!”姜润月精准的报菜名。
拉着敖柔在塑料小板凳上坐下,嫌桌子油腻还自带酒精湿巾擦了两遍,看着老板动作行云流水——
雪白面皮裹着颤巍巍的馅儿,按进滋滋作响的油锅,淋水盖盖一气呵成。
蒸汽夹杂着油香顶开锅盖时,敖柔的小嘴巴都张成了o型。
“喏,小心烫,战术咬法懂不懂?”
姜润月给敖柔递去筷子,并亲自示范,“先咬个小口子,泄压放热气,再啜汤,最后连皮带馅儿一口闷!”
敖柔学得有模有样,小口咬开一只鲜肉生煎金灿焦脆的底儿。
滋啦——
滚烫的肉汁,如同微型高压水枪,精准喷射,糊了大萝莉一脸!
“呜,痛!”
敖柔烫得眼泪汪汪,下一秒又被那极致浓郁的肉鲜汤香俘虏,鼓起腮帮子使劲啜吸溜,发出满足的吸气声,脑袋上的银白玉角(假装发卡)都快乐得抖了抖。
“笨蛋,说好的泄压呢!”
姜润月又好气又好笑,掏出纸巾给她擦脸,自己也夹起一只蟹粉的,一口下去滚烫鲜美直冲脑门。
“豆奶,快喝两口压压惊!”
姜润月把冰凉的玻璃瓶,塞进敖柔油乎乎的小手里。
小母龙抱着瓶子咕咚咕咚灌下半瓶,哈了口气一脸满足,嘴角还沾着豆奶沫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甜…香…烫…好吃…还要…”
夜风穿过弄堂,吹散了油锅的浓烈。
路灯投下的光晕里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埋头对付着满桌的碳水解压器(生煎)和能量恢复液(豆奶)。
身后是喧嚣褪去、渐渐安静下来的魔都,头顶是稀疏却明亮的凌晨星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