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。
不长不短。
从德岛稻田的狼狈泥猴,到紫宸殿上扛工兵铲劈鬼的“雷劫大人”,再到岚山调戏狐狸、清水寺撩拨巫女、只园街头即兴“碎瓷艺术”……
这趟霓虹之旅,堪称跌宕起伏、鸡飞狗跳、社畜の被迫营业巅峰!
神无月琉璃安静地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。
依旧是那身素雅的浅樱色和服(昨天被姜润月吐槽“太素”,今天特意换了件带淡紫藤花暗纹的),晨光勾勒着她清丽的侧脸轮廓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她微微低着头,看着河面倒映的晨光,眼神有些飘忽,不复往日的空灵澄澈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心绪不宁?
自从清水寺那朵“雷霆琉璃莲”的暴击,以及只园街头那该死的“摘叶牵手”之后。
这位神社厅的现人神巫女,在面对姜润月时,就总是带着这种欲言又止、眼神躲闪、脸颊微红的别扭状态。
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奇怪的开关,从云端坠入凡尘,沾染了名为“姜润月”的烟火气(和电流?)。
“喂,神无月。”姜润月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“嗯?”
神无月琉璃如同受惊般猛地抬头,清澈的眼眸对上姜润月墨镜后的视线(虽然看不见),脸颊又习惯性地泛起一丝微红。
“姜润月殿……有何吩咐?”
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,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我……”
姜润月顿了顿,咬了一口凉掉的抹茶团子(有点硬),含糊道: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神无月琉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
河面的晨光似乎在她眼中瞬间黯淡了几分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“回……雒阳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涩意?
“嗯。”
姜润月点点头,墨镜后的眼神扫过远处京都古城的轮廓。
“玩够了,该回去……上班了。”
她语气轻松,带着点社畜の无奈调侃:“再不回去,老板(陆大佬)该扣工资(电费)了。”
老板?
扣工资?
神无月琉璃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她无法想象,眼前这个能引动九天雷霆、挥手间诛灭百鬼、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