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脸,反而让灼痛的神经清醒了几分。
出来了……
终于…活着…出来了!
她艰难地翻了个身,躺在冰冷的雪地上,望着那深邃遥远的星河,眼角似乎有点湿润(雪融化的水,肯定不是泪)。
手腕上,小白传递过来一股微弱的安心意念:“出来了……饿……”
几分钟后(可能是十几分钟?),刺耳的螺旋桨轰鸣撕碎了高原的宁静。
三架涂着特调处标志的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,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秃鹫,带着巨大的探照灯光柱,精准地悬停在他们上空。
绳梯垂下。
黄淮副部长那张带着高原红、写满“祖宗们你们总算出来了,再不出来我就要跳崖了”的焦虑老脸,出现在绳梯口。
“快!快快快!伤员!医疗队!”
“姜专员!您没事吧?!这……”
黄淮看到姜润月那身焦黑冒烟、造型抽象如废铁的铠甲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快!担架!氧气瓶!”
“没事……”
姜润月挣扎着拒绝担架(主要是觉得有点丢人),强撑着爬了起来,动作僵硬地钻进机舱。
其他人也麻木地被拖拽或搀扶上去。
机舱内。
暖气嘶嘶喷涌。
众人喝着热糖水(高压氧气面罩?),医疗兵手忙脚乱地处理伤员。
气氛凝重到近乎凝固。
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,只有死寂般的沉默和后怕。
连向来跳脱的钱大豪都蔫得像霜打的茄子,缩在角落瑟瑟发抖(冷的+吓的)。
众人目光偶尔扫过姜润月那身报废的铠甲和她死死抱在怀里的背包(里面是战心和卷轴),眼中无不充满了敬畏、后怕和……一丝“以后惹谁都不能惹她”的绝对认知。
特别是当医疗兵小心翼翼揭开她后背融化的铠甲残片,露出那片被灼烧得红黑交错、皮肉翻卷的恐怖伤口时(御法境恢复力下已经开始缓慢愈合)。
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气!
真·玩命的狠人!
一天后。
雒阳特调处分部部,绝对安全等级的s级加密会议室。
气氛比之前的冰窟还要凝重十倍!
投影屏幕上定格着多角度高清拍摄的——
冰窟内阿修罗残躯被湮灭的焦黑巨坑。
百年前佛道先辈联手驱魔(实则冤杀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