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星砂流转。
失败、炸裂。
习以为常。
她似乎对终端信息毫无兴趣。
只是在星砂炸裂的微光映照下。
那冰封的唇角,仿佛……
极其、极其、极其轻微地……向上牵动了一丝弧度?
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中……且颇为有趣的“实验变量”!
随即恢复冰冷。
清冷的声音如同给实验报告盖章。
“麻烦。”
“你来处理。”
“别吵我。”
姜润月:“……”
她看着那份烫手的名单,再看看陆大佬那“与我无关”的冷漠背影。
一股熟悉的、社畜专属的……“天降黑锅”感……
沉甸甸地……压在了她……刚刚充满电的……雷核之上!
新年?
这年……
怕是不好过啊!
————社畜领队与道门太子的进藏观光团————
大年三十。
窗外,零星的鞭炮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过滤成沉闷的闷响。
城市上空弥漫着硫磺和年夜饭的混合气息,却丝毫透不进这片冰冷的“科研圣地”。
姜润月裹紧那身玄黑色的定制风衣(保暖+自清洁+心理防御),拎着战术背包(塞满雷祖批条、高压电棒棒糖和工伤抚慰金),轻手轻脚地推开别墅大门。
屋内,陆雪琪依旧盘膝坐在冰峰前,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指尖星砂流转,推演着那永远失败的星图。
仿佛新年、节日、乃至时间的流逝,都与她无关。
姜润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清冷孤绝的背影,心里那点因“被迫领队”而产生的怨念(和工伤ptsd)消散了些许。
大年三十回伏牛山老家那顿饺子,爹娘的笑脸和唠叨还在心头温热。
虽然只待了一晚加一顿早饭(怕陆大佬“思念”成疾连夜召唤),但那份家的暖意,是她在这修仙路上为数不多的慰藉。
她没敢打扰陆大佬的“科研”(主要是怕被顺手抓去补电),只是用加密终端发了条信息。
“师姐,任务出发,藏地s级,归期不定,电量充足(暂时),勿念(大概)。”
信息发出,犹如石沉大海。
意料之中的事。
她不再停留,转身踏入雒阳城新年凌晨的冷冽空气中

